不过先生能做出这等好曲,想来也是个有大才的人,先前是伯远失礼了,还请恕罪则个。”
这厮,叫伯远?
明显是表字,而非姓名。
只是玉尹又不太好询问,便微微一笑,朝那人拱了拱手。
“不过你这鸟厮方才说给买路钱,却要问问,能出几多买路钱?”
匪首话锋突然一转,口气顿显不同。
柳青一怔,旋即苦笑道:“这还要看好汉怎么说。”
“你是出门讨生活,自家也是不得已做无本买卖,都不容易这样吧,便看在那位玉先生面子上,而且自家虽伤了几人,却没有见血。
你有这许多车仗,想来也是个不缺钱的。
一辆车十贯钱,你这边好像有十五辆车,便一百五十贯如何?”
“一百五十贯?”
“怎地,多了不成?”
这家伙如果去做生意,绝对会赔得一干二净。
玉尹在旁边笑了,柳青也露出笑容。
说实话,柳青已做好了破财免灾的准备,莫说一百五十贯,便是在千贯以下,他都可以答应。
看起来,这匪首倒是个老实人,柳青不免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