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希望那一枪,是扎在自己的身上。
“伯爷。”一名府中侍卫走到他身边,恭敬的禀报:“一个自称姓木的男子,说是您的远房表亲,带了一个蒙面的女人登门求见。”
“姓木?”林敬之精神一振:“快,快快有请。”
这两天林敬之郁郁寡欢,就是见了几个姨娘,也只是强颜欢笑,这时见他忽然来了精神,那个侍卫不敢担搁,连忙跑出去传话了。
“敬之,你在京城还有亲戚?”柔姨娘与婉姨娘还要忙刺绣生意的相关事宜,只有玉姨娘一阵陪在林敬之的身边,闻言脸上浮起了一丝疑惑。
林敬之一怔,随即干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我再给你细细解说,走,咱们出去迎一迎。”
说罢,当先朝着伯府大厅的方向走去。
林敬之只是在大厅坐了一小会,却觉得过了好久,终于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男子,领着两个汉子抬着一副肩辇,从外边走了进来。
肩辇上半躺着一个发髻高挽的蒙面女子,此女子身穿紫色长裙,长裙剪裁合体,把女子成熟性感的身姿衬托的异常醒目,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但林敬之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此女正是大乾王朝的皇太后。
直到此时,他终于放下心来。
“你们都退下去吧。”林敬之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谨慎的屏退了左右,玉姨娘疑惑的在林敬之与那个女子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眼,却是一动未动。
女人的直觉是异常敏锐的,玉姨娘察觉出自己的相公,与那位紫裙女子似乎有些不平常的关联。
林敬之并不在意玉姨娘在场,毕竟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他的几个女人迟早都会知道真相,便没有多说什么。
“属下陈白,奉木公公旨意,如期将人送至忠义伯府上,木公公有书信一封,嘱咐伯爷看后,立即销毁。”走在前边的那个青年见林敬之不在意那个妇人在场,也不多说废话,就直拉道明来意,说罢,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笺,双手高举呈上。
林敬之从主座上走下来,关切的看了眼还半躺在肩辇上的皇太后,知道她定是重伤未愈,此时仍无法下地走动,心中又是一疼。从青年手中接过信笺,并没有立刻取出来观看,对陈白说:“你一路辛苦了,要不要吃些茶点?”
陈白却面无表情的轻轻摇了摇头,“卑职不负使命,既已将人安全送到,也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