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姨娘小手紧握成拳,俏脸上爬满了紧张,因为害怕,她紧紧地贴在婉姨娘的身上,婉姨娘同样被林老太君中毒的消息给惊了一大跳,右手轻抚着柔姨娘的香背,美目则盯在林敬之的脸上,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没事,老太君中毒不深,性命无忧。”
林敬之话音落地,几个女子俱是长松了口气。
瞧着柔姨娘娇弱的模样,林敬之一阵心疼,上前几步,从婉姨娘怀中把她接过,很明显,林敬之的胸怀更有安全感,柔姨娘抱着相公的腰背,不一会,就安下心来,娇躯也不再瑟瑟发抖。
“玉儿,你也醒了,肚子饿了么?”玉姨娘白天哭了好久,心神惧疲,而且睡觉前连晚饭都没有吃。
林敬之说罢,也不等玉姨娘回答,就连忙招来几个下人,让其到厨房做些吃的。
眼见府中出了如此大的事情,书生相公还能记得自己没有吃晚饭,玉姨娘首次在林府中体会到了亲人般的关怀。
望着林敬之的美眸中,冰冷消融了几分,多了几丝柔情。
大管家办事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就将府中下人全部集中在了一起,这回是林老太君出了事,所以追拿真凶的手段,也甚是铁血,只要说不清傍晚到夜间,自己身在何方的,说清了,又没有人站出来证明的,一律拉下去严刑逼问。
还有,只有两三个人互相证明,又无人看到的,也一样要打板子喝问,奴仆是下人,没有户籍,林家主子有权动用私刑拷问。
俗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在大管家冷血无情的手段的震慑下,一些怕事的奴仆为了保全自己,顾不得此刻说出去的话会不会得罪人,纷纷开口,说出了自己怀疑的对象,于是不一会,小院内就传出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打板子的人也知道林老太君被人下了毒,下手时,不敢留手,卯足了力气,只是三五下,就将受刑之人打的血肉开花。
于是林敬之这边刚坐下来吃了几口饭菜,大管家就将下毒真凶给查了出来,下毒的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粗使婆子,三角眼,尖尖的下巴,被人拖上来时,已是被打的浑身是血,刚刚此人受刑不住,还把两个同伙给供了出来。
挥了挥手,示意守在一边的下人们全部退出小院,林敬之才冷声问道:“说,是何人主使你毒害老太君的?”
三人跪伏在地上,没有答话,大管家提议道:“二爷,您把这三个人交给老奴,明天天亮之前,包管让他们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