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江见状赶紧深深的弯下腰,回了一个大礼,“林二爷不必如此客气,折煞老奴了,请,我家将军已经在大厅恭候多时了。”
林敬之又客气了几句,就由郑江带路,径直走进了郑家大院。
郑胜虽然是宣威将军,但官家毕竟不如商家有钱,所以郑府虽然也布置的甚为大气,但与林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少了几分细致,与典雅,大约走了有三百米左右的样子,众人终于来到了大厅门口。
郑江先进去通报了一声,林敬之才整了整衣衫,从容的走了进去,而跟在他身后的下人与护卫们,则自觉的拿着礼物,站在院落的中央,一动不动。
来到大厅,林敬之第一眼就望向了坐在上首位的中年人,此人面相刚硬,身形魁梧,只是静静地往那里一坐,一股逼人的气势,就让人不敢小觑,这是至他穿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见到能与林老太君身上的威严相提并论的人物,郑剑秋也坐在大厅之中,见他走了进来,就起身迎了几步。
“晚辈林敬之,见过郑将军。”林敬之没敢长时间的打量郑胜,只是短促的瞄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急走几步,对着郑胜深深的弯下腰,施了一礼。
郑胜客气的站了起来,爽朗的笑道:“贤侄不必多礼,快快起身,此次林家救了我儿一命,郑某甚是感激。”
林敬之闻言连道不敢当。
“林贤弟不必这般拘束,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就好,来来来,快快坐下。”郑剑秋一脸热情的上前两步,想要将林敬之按在椅子上,林敬之却轻轻的挣了开来,先是对着他微微一笑,才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青色的玉匣,向前一递,再次弯下腰,对着郑胜道:“郑将军,晚辈此次前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盒子里装的是一枚玉如意,是晚辈专门拿来孝敬郑老太君的,还请您笑纳。”
不看里边的玉如意,单说这个玉匣子,外表流光转动,制作精美,就值不少的银子。
郑胜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自然是识货的,又听闻林敬之是将礼物送于自己的母亲,开怀大笑,玉如意暗含万事如意,事事吉祥的寓意,正是送给老人,尤其是上了年龄的老妇人的最好礼品,可见林敬之来郑府之前,是下了一番心思的,笑道:“贤侄太客气了,老夫就替家母谢谢了。”
郑胜虽是个武夫,但甚重孝道,老母亲的在他心中的他位,是高于一切的,林敬之这份礼物,显然是送到了点子上。
见郑胜收下了礼物,林敬之才随着郑剑秋一起坐了下来,而郑管家则在主子的示意下退出了大厅,顺便接收院落中,那些林府的下人们带来的礼品。
回到府中后,郑剑秋便找到父亲商量了一番,看能想个什么办法劝林敬之回心转意,重新踏入仕途,于是三人坐着闲聊了几句后,郑剑秋便道:“林贤弟,林家有大恩于我,所以为兄有句话憋在心里,实在是不吐不快。”
“哦?郑大哥请直言便是。”林敬之猜不透郑剑秋想要说些什么。
郑剑秋正了正脸色,回道:“林贤弟,为兄就是想要劝你重新拿起圣贤书与笔墨砚台,重新考虑向仕途朝堂发展,以你十四岁就能高中举人的才华,就这么放弃大好的锦绣前程,只想做个商家子弟,实在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