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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巧羞笑着眨了眨大眼睛:“兰儿姐你可要坚持住,我一个人可是斗不过陈玉儿那狐狸精。”

“臭丫头,说的什么疯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柳兰儿臊的无地自容,心里又喜又忧,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去抓香巧,两个女人在偏房内追逐着笑闹成了一团。

几乎是在陈烨煎药的同时。石府,石广元书房,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四方紫檀桌,桌上四盘精美小菜,两双木筷,两只细瓷酒杯和一把细腰大肚的细瓷酒壶。

石广元和石妻坐在桌前,石广元微笑道:“夫人心中若是不舍,那广元就撤了这桌酒菜,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石妻眼圈红润,摇摇头:“广元,你真的不恨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石广元微笑着拉过妻子肉呼呼的摸不到骨头的手,轻轻抚摸着:“是广元先对不起夫人,夫人才,这对广元是个教训,广元自己险些毁了数十年恩爱之情,翠莲,过了今晚,这件事咱们就永远忘了吧。今后一定加倍疼你。”

石妻眼含热泪感激的瞧着石广元,哽咽道:“夫君。”石广元嘿嘿一笑,搂过自己的妻子,脸上露出欲呕的神情,可是一双手却探进精绸衣褂内,在两座大的惊人的雪峰山狠狠的扭了一把。

石妻羞红着脸,轻声哎呦一声,抬起肉呼呼的肥手拍了石广元一下,急忙坐直了身子,脸上涌动起春情。石广元哈哈大笑着,心里发狠的怒骂道,一头发骚的贱货母猪!

“夫人放心。一会儿永福来了,我会给他一笔银子打发他回湖广老家,毕竟主仆一场,又是亲戚,我不会难为他的。”石广元微笑道。

石妻点点头,脑海中闪过,傍晚石广元直言不讳说出无意偷听到石永福和自己的奸情,并且大度的说不愿追究,想和自己重归于好,和当时自己羞臊的无地自容和感激的神情。低声道:“夫君大度,妾身无地自容。”

书房外传来几声敲门声,“东、东家,永福来了。”石永福胆怯的声音传了进来。

石广元笑道:“自己推门进来吧。”

房门咯吱推开,石永福小心翼翼的迈步走了进来,瞧到石妻也坐在桌前,脸色一变,惊惧的望向石广元。

自从被逼和石妻有了不该有的关系,石永福每日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特别是石广元不在府时,石妻将自己叫进这间从他进石府就知道名为书房实际是石广元独睡的寝室,庞大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时,他都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每次从这间书房敲骨吸髓头重脚轻出来,石永福都有想上吊的感觉。

今日石永福吃过午饭正在闭目假寐。内宅管事到药行说夫人有请,石永福险些将魂魄吓出来,石广元在府上,夫人怎么也敢叫自己过去,难道是要摊牌了,犹豫了再三,在恐惧和对未来美好生活强烈期盼的复杂纠葛下,去了内宅。

在书房见到了石妻,自己刚一进书房,就被石妻像抓小鸡一般扔到床上,边疯狂的蹂躏自己边气喘吁吁说。这是借给傻儿子石崇洗澡的间隔,最后一次和他做这种事,今后绝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