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忙引着方勇和陈烨上了二楼,来到左侧第一间写着琴字的雅间门口,抬手刚要轻敲雅间的门,方勇说道:“你下去吧。”将一小块散碎银两扔了过去,伙计慌忙接住,赶忙连连躬身谢赏,满脸笑容的离去了。
方勇推门和陈烨走了进去,方勇笑道:“两位兄长,四弟我请来了。”
陈烨躬身笑道:“见过两位兄长。”
李值急忙站起身来,将陈烨拉到靠近自己的座位,按着坐下了,脸上露出忧愁的笑意,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碗茶:“四弟你可算来了,刚才我与你二哥还在商议你的事。”
陈烨微微一愣,笑道:“我的事,我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推开,一股淡淡典雅的香风立时在雅间内飘散开来,陈玉儿面带微笑走了进来。蹲身福了一下:“几位老爷,可以上菜了吗?”抬眼瞧见坐在李值身旁的陈烨,俏脸微微愣了一下,瞬间恢复了常色。
李值和柳金泉都色眯眯的瞧着陈玉儿,李值嘿嘿笑道:“菜只管捡拿手的上,酒嘛?”
陈玉儿笑道:“奴家以为上茅台如何?”
李值笑道:“就依玉儿姑娘。”陈玉儿嫣然一笑,扭身离去了。
柳金泉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陈玉儿纤细极尽风韵的腰身,直到陈玉儿下了楼,才叹息道:“这小娘们越来越水灵,看着真眼馋,可惜家里的糟糠拙妻比我身子骨还结实,要不然非想尽办法也要将她娶回家。”
李值和方勇全都放声大笑起来。方勇笑道:“二哥刚才这番话要是敢当面跟二嫂说,保管明天一早,我们兄弟就得去给你守灵办丧事了。”这一下连陈烨也忍俊不禁,失声笑了起来。
“臭小子竟敢咒我!”柳金泉尴尬的笑道。
李值笑道:“玉儿这小寡妇虽然长得水灵,可是命硬的紧,又生性泼辣,你们要是嫌活得长,只管招惹她,我是没这个胆量。她这种女人只能远观不可亵玩,不然嘿嘿,石广元那混账儿子石崇可就是前车之鉴。”
方勇和柳金泉急忙收住嬉笑之色。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陈烨扑哧一笑,这都哪跟哪啊,说的仿佛陈玉儿是妖精一般。
李值扭头上下打量着陈烨,脸上堆起了诡异的笑容。
陈烨让他瞧得发毛:“大哥为何这样瞧着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