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校心中豪情勃发,不退反进、催马疾进,手中铁枪同样疾刺而出直取亲兵咽喉,两骑对进、霎时对撞,瞬息之间两骑便已经交错而过,除了武力高强、目力敏锐的吕布还能看清两人交手之情形,其余将士根本就无法看清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吁~~”
“呼噜噜~~”
小校和亲兵同时喝住战马,转身遥遥对视。
“噗……仆嗒。”
亲兵颔下的丝带忽然断裂,束于头上的铁盔颓然摔落在地,有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悄然滑落,年轻的亲兵却恍若未觉,目光紧紧锁定四十步外的小校,神色间一片寒凉,好快的枪法!就差一点~~这一枪就要刺穿自己的咽喉了!
“哗啦啦~~”
小校胸前的铁甲忽然断为两截、底下的一截顷刻间从小校身上剥落下来,铁甲剥落处,露出里面艳红色的战袍来,上面赫然露出一道长长的、几乎横贯小校胸膛的口子,有殷红的血丝从小校的胸膛沁出。
“好枪法!”
“好枪法!”
小校与亲兵几乎是同时出声夸赞,目露惺惺相惜之色。
亲兵绰枪于鞍、于马背上抱拳作揖道:“在下乃是雁门张辽,不知足下高姓大名?”
小校回应道:“某~~河内方悦是也。”
张辽劝说道:“使匈奴中郎将张奂已为马跃所杀,方悦将军何不率部追随我家将军,共伐马跃不义之师?”
方悦婉拒道:“某并非吕布将军部属,恕难从命。”
张辽道:“难道将军就不想替张奂将军报仇吗?”
方悦道:“某乃大汉将校,而非张奂将校,为何要替张奂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