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冷,你能不能找个干净地方让我坐起来呀?”
邹玉娘凶霸霸地说了一句,一点也没有身为人质应有的觉悟,这当然跟她的出身有关系,从小娇生惯养的她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让她如何觉悟?
马跃抓了一把雪往嘴里送,冷着个脸没有理会。
“喂,反正你现在已经逃出来了,不如放我回去吧?”
“……”
“你死人啊,听不见我说话呢?”
……
“其实,你跑不掉的,通缉的榜文已经贴到大汉十三州又一部的所有郡县了,到哪你都是钦犯。”
马跃窒了一窒,霍然转过脸来,乌黑的眸子里已经流露出狼一样的眼神,邹玉娘的最后一句话深深地触到了他的痛处!现在他的确已经成了朝廷张榜缉捕的钦犯,榜文上清清楚楚写有“黄巾贼奠马跃”字样!
他马跃什么时候成了黄巾贼奠了?小卒子而已。
更令人恼火的是,马跃的名字已经和黄巾贼永远地联系在了一起,从此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想脱籍从良就难如登天了。那些士族门阀怎可能投效一个黄巾贼?汉末三国是属于士族门阀的时代,失去了他们的支持,凭什么当割据一方的军阀?
顶多当个占山为王的山贼罢了。
可是一个山贼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住着山洞,穿着兽皮,时不时还要忍饥挨饿,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当军阀,找个强势的军阀去依附,现在也还不到时候啊,现在灵帝未死,大汉朝气数未尽,像曹操、刘备这些不世枭雄都还是小卒子一个,孙权只怕还穿开裆裤呢吧?
难道去依附董卓那魔鬼?只怕这西凉魔鬼转眼就会砍下他的头颅向朝廷邀功。
现在才是184年春天,距离灵帝驾崩、天下大乱还有整整五年光景呢,这五年时间得怎么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