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精兵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角色。

“呀~~”

马跃大喝一声,荡开的钢刀终于收回,照着黄巾精兵的脖子平砍过来,黄巾精兵心胆俱寒,整个人已经呆若木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锋利的寒芒向着脖子划了过来,脸色已然一片煞白。

“嘿!”

马跃一声断喝,钢刀嘎然而止,锋利的刀刃距离黄巾精兵的脖子只有一毫的距离,黄巾精兵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丝冻入骨髓的寒意,以及刀刃振荡发出的轻微嗡嗡声,黄巾精兵颓然松开握剑的双手,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他败了,他已经被彻底击败了。

以钢刀架在黄巾精兵的脖子上,马跃冷冷一笑,左手握紧剑刃将之从体内一寸寸地拨了出来,然后将长剑随意地弃于地下,鲜血像标枪般从剑创激溅而出,溅在泥泞的雪地上,濡红了一片,可马跃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岿然如山。

“把馒头捡起来。”

马跃的语调仍旧不愠不火,可语气里隐含的森然杀机却令人窒息。

黄巾精兵默默地弯下腰,从泥泞的雪地上将那半块馒头捡了起来,用衣袖拭了又拭,递到马跃面前,马跃伸手接过,然后收刀后退,转身不再理会黄巾精兵。马跃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就像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可他身上的剑创却分明还在往外标血。

黄巾精兵凛然,凝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跃。”

马跃头也不回,再次郑重地将馒头塞进陈敢手里。

黄巾精兵大声道:“我叫裴元绍,我敬佩你,你是条汉子。”

“是吗?”

马跃淡淡一笑,身体摇了两摇,陈敢赶紧扶住,急道:“大哥你怎么了?”

黄巾精兵环顾四周,炸雷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军营:“郎中,郎中死哪去了?快给老子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