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例考当真痛快,让我结识了括兄这样的英才。”
陈润之踱步而来,冲李括微微拱手,温润一笑。
“润之兄自谦了,我不过是运气好才得了头名。若论学识,谁人不知汝阳陈三公子乃我大唐当今青年才俊中的翘楚。”
李括不敢托大,忙回一平礼,笑道。
“哎,头名就是头名,哪里有运气一说?我陈润之又不是徒好虚名之辈,难道还会因为一个名头和括兄起了嫌隙?”
陈润之摆了摆手道。
“呵呵,我等皆是读书之人。古话说的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以后典史文选之中我要是有什么不懂之处还望润之兄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
“文武相佐,方是全才。我大唐是马背上夺得的天下,不知括兄可否精于骑射?”
裴行辰轻摇折扇,目光却丝毫不曾直视李括。
李括却不以为恼,笑道:“若说征战塞上的沙场工夫,我定是一窍不通。不过若是五十步外的定靶,我勉强也能射个透儿双。”
裴行辰嘴角微微一扯,面上的愠色一闪而过:“如此便好,郯王一月后要在宫内举办场马球比赛,到时陛下,贵妃娘娘也会前往观看。两队成员分别是边镇各节度的牙兵和我国子监精于骑射的才俊。恰巧子乔兄前日跑马伤了腿脚,我正愁缺了人手。若是括兄加入,我国子英杰胜算便又加了一成。”
见李括面露难色,裴行辰心中暗喜,朝东边拱了拱手道:“我倒忘了,括兄如今也是东宫的属官,若是有不便之处……”
李括双眉一展,推手道:“这有什么难处,一场马球而已,我等当为学子争光!”
二人又议定了相应训练的时间,场地等细节便击掌相约,此事便算定了下来。
李括又与其他几位学子寒暄几句,终觉索然无味,便寻了个由头闪身至东首的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