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远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带着几分惊恐,颤声道:“你……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方铮继续沉吟:“如果把你脑袋劈开,看看里面的构造,不知是否与常人不同?大脑是不是分成了三份……”
真奇怪,这家伙居然没得精神分裂症,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萧怀远大惊,跪在地上的膝盖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几步,方铮邪恶的眼神令他感到有点害怕。
“方……方大人,如今大家同殿为臣,都是朝中同僚,你……你别乱来啊……”
萧怀远所认识的方铮,所言所行皆出人意表,他若说想劈开自己的脑袋,最好别拿他的话当作玩笑。
胖子凑上前笑着打圆场:“方爱卿,萧怀远如今功成而归,重回朝堂,朕将他安排进了吏部任员外郎,这次你下江南,朕便派他为钦差副使,给你做个帮手,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方铮转头,似笑非笑的瞟了萧怀远一眼:“噢——帮手啊,嘿嘿,帮手好哇,帮手不错,微臣忽然觉得,这次下江南确实很需要一个帮手,特别是像萧兄这样的帮手……嘿嘿嘿嘿。”
方铮的奸笑声令萧怀远不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这位不着调的方大人该不会趁机整我吧?以方铮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品来说,貌似很有可能……
“皇上,微臣忽然觉得身子不适,想在家静心调养些日子,也许不能陪方大人下江南了,实在令人扼腕叹息……”萧怀远睁着眼睛说胡说八道,面色都不改。
“萧大人,此招早已过时,我在先皇面前玩过无数次了,你这岂不是班门弄斧?”方铮轻蔑的笑道。
萧怀远擦汗:“……”
胖子扭过头去,假装什么都看见,咳了两声,继续道:“方爱卿,诸事备妥,打算何时动身?”
方铮懒洋洋的道:“急什么,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早泄做不了新郎官,甭管干什么事,咱们都得徐徐图之,这样才能事半功倍,高潮迭起……”
……
与萧怀远一同退出了御书房,方铮和萧怀远并排往宫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