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陈先生在东北两城,安排一些人手进去,余下的事情交给陛下处理即可!不过先生和乃父争吵,若是安排人手想来会有些麻烦。”阎罗有心试探陈登的诚意,所以故意点出陈珪可能会成为阻碍,是想看看陈登是何等人,是否有足够的诚意。
“这个倒也好办,只需要将我父软禁,对外假称患病即可。如果只是区区几天的话,还是不会惹人怀疑的!只是我父毕竟是陈氏家主,家中心腹许多,时间要是一长,恐怕就没有办法隐瞒了。”陈登一眼便看穿了阎罗的用心,不过他倒也坦坦荡荡,非常从容的说出的解决方法,显然是早有这个想法了。
“只需要七日的时间久足够,安插的人手明日正午,会在陈府附近闹事。他们都是军中的士卒,先生只需前去制止,然后以军师的身份,罚他们前去守城即可!”阎罗对着陈登抱了抱拳,随即轻声说道:“令尊已经在书房睡去,在下给他下了一种特殊的药物,七日之后自然可以醒来,不会有性命之忧。先生可以直接前往看护,在下还有要事就不逗留了!”
阎罗的话一说完,便退入了黑暗之中,就这么在陈登的眼皮子低下消失了!
“龙国果然是能人辈出,听着阎罗的意思,居然将细作安插道军中了!难怪龙国天子居然敢如此放任曹魏成长,原来是有必胜的把握啊!用细作打开城门,然后引军攻入么?如果没有城墙的庇护,龙国的大军也的确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陈登心中嘀咕了几句,对于阎罗的消失似乎也不是很惊讶,转过身迈着步伐向着书房跑去,没多久便传来陈登传唤医者的声音。
次日,陈府传出消息,陈珪身患怪疾,需要静养数日。曹仁等人自然是大为担忧,陈珪可是曹魏的重臣,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关头病倒了。不过他们军务繁忙,也无法亲自前去看望,只是派人备了几分薄礼送往了陈府!
与此同时,纪灵麾下一队兵士,以及李典麾下的一队兵士起了冲突,在陈府门口大打出手,被陈登及时的制止。陈登将他们斥责了一顿,然后将他们分别调去守卫东城和北城。
纪灵和李典得知此事之后,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毕竟陈登乃是军师,士卒生事的话,他是有权利处置的!何况也只是几十人闹事,也没有出现的什么伤亡,罚去守卫城门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他们又何必为了这些闹事的人,反驳了陈登的判决,驳了陈登的面子呢?要知道现在陈登可是曹魏,唯一一个能和龙国那些智囊团抗衡的军师,所有人都当成宝捧着。
在陈登暗自通敌的第三日,整个成都城的气氛,开始变得更加严谨了起来,那百万青壮也停止了训练,而是在各个城门严阵以待,虽然只是训练了不到三个月,而且兵器铠甲质量也很差,不过却也具备一个士兵应该有的战斗力了。
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曹纯是想再训练三个月,这样就可以出城和龙国釜战。可是昨夜张郃领着七十万大军赶到,在成都南城屯驻了下来,宣告了成都的四面八方都布满了敌军!
东城赵云屯军六十万,南城张郃屯军七十万,北城关羽屯军八十万,西城孟获屯军三十万,合击大军两百四十万!
两百四十万的精兵,将成都围得水泄不通,这种恢弘的气势,恐怕已经是前无古人了!更何况成都城内,也屯聚了一百五十万的大军,让这场战争升华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不过成都虽然是达成,不过容纳一百五十万的大军,还是让外城变得有些拥挤了。因为军营的容纳数量不够,只能容纳百万大军驻扎,所以外城很多百姓的房屋也被征用了。
这些无家可归的百姓,在被收缴的全部的粮食和财务后,被曹魏士兵驱赶出城,任由他们自生自灭,顺便增加龙国的负担!
对于曹魏此举,很多人都显得十分的不满,毕竟那百万青壮中,也有一部分是成都人氏,被驱赶的百姓中难免没有他们的家人。不过因为被强招入伍之后,就不能回家探望,所以也不知道家中如何了。反抗的人越来越多,不过被曹纯的执法部队虎豹骑斩杀了一些后,这些反抗的声音逐渐消失了!
虽然反抗被勉强镇压了下去,不过这些人都显得十分的烦躁,连带着其他青壮也一并被影响,就算临阵投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