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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军师,卑职是说……”楮徐良一时间方寸大乱,连忙摆手解释。

“呵,无妨!”吕恒大方的摆摆手,微微一笑,便转过身朝着前方走去了。

身后,楮徐良抬起袖子,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阿贵,那眼神,仿佛要把阿贵活吞了一样。

不过,还没等楮徐良松一口气,就听到前方的军师,淡淡地说道:“嗯,一会还有更奸诈的!”

身后,楮徐良目瞪口呆,瞠口结舌。

……

营帐中,落针可闻。

楮徐良站在那里,听着军师拿着手里的那几张薄薄的纸片,轻飘飘的念着上面的作训大纲。他毎听到一条,都不禁心中一抖,抬起袖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抬起头来,看看坐在面前,一脸平静的军师,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关于体能上,就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每日除了十里的越野长跑,五里的抗木加强训练以外,再在这些基础上,加上一条,那就是晚上的俯卧撑,仰卧起坐以外,数量嘛,每种先按照一百个来吧!”吕恒让文书拿过毛笔,在上面将那两项内容圈起来,然后又细细地看了一遍,微笑着说道:“再多了,怕士兵们扛不住!”

咕咚一声……

嗯,好像是咽唾沫的声音,吕恒闻声后,转过头来,看到楮徐良嘴巴张得大大的,呵,似乎还有些晶莹的口水流出来。见状,吕恒放下手中的毛笔,歪着头打量了楮徐良一眼:“楮将军这般表情,难道是认为,强度不够?”

“啊?”楮徐良没反应过来,愣神地应了一声。

“既然是这样!”吕恒微微皱眉,思索了一番后,将那纸张扑在桌子上,捏起毛笔,一边下笔,一边说道:“既然楮将军如此神勇,那就在这训练科目的强度上,再加……”

“不,不,不是啊!”回过神来的楮徐良,脸色大变。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委顿着脸,看着军师,连忙摆手,苦着脸道:“卑职绝无此意啊!”

“真的没有?”吕恒捏着毛笔,转过头来,看了楮徐良一眼,笑着问道。

“此乃卑职肺腑之言!”楮徐良啪的一个立正,昂首挺胸,慷慨激昂地说道。

“呃,好吧!”吕恒的一句话,总算是让楮徐良那悬着的心,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