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好歹毒的心肠!”
李虎捏着这流星镖,脸色阴沉如水。
……
秦淮河上,大船静静的停靠在江中。浪花拍打着船舷,发出一阵阵的轻响声。
寒风呼啸而过,江边柳树猛烈地摇晃。
江中起了波浪,大船在江中摇晃不定。甲板上插着的旗帜,像是快承受不住狂风的肆虐一样,嗤拉嗤拉地想着。
吕恒静静地站在船上,遥望着那江对面的小院,听着那四起的杀声,目光平静。
水面一阵激荡,阿贵耳朵动了动,眼睛眯起,有力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站在最外端的楮徐良,朝着那船下的水面盯了一眼后,眼神微变。转过身来走到吕恒身边,看了吕恒一眼,见军师神色冷漠,他心里惴惴不安,不敢跟吕恒说。只好对阿贵说道:“阿贵兄弟,他们来了!”
“嗯,你们保护好公子!”阿贵嘴角掀起一抹狞笑,淡淡的点点头。
“我自己来!”阿贵深深地看了楮徐良一眼后,沉声说道。
“好!”楮徐良犹豫了一下,但是看到阿贵那压抑不住的怒火,终是郑重的点点头。
摆摆手,让那些蹲在地上,箭矢瞄准了船舷的士兵们,稍稍退后,给阿贵留下了一个场地。
水声击打着船舷,波浪轻轻的传来。
突然,波浪起伏的河面,爆发出一连串的炸响声。
那炸开的水花中,数十个身穿着水靠的东瀛武士,突然间从水面上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