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要收服沮授很困难,以关羽和司马朗的手段,怕是很难让沮授归降。
所以刘备只能回信说:好好照顾沮授先生,莫要有懈怠。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需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一切都等我回徐州之后,再和沮授先生详细谈过。
原以为,只是几个月。
可不成想,一下子就拖了整整一年。
“绍先,今天对面有动静嘛?”
刘备坐在府衙中,堂上开了火塘,炭火熊熊,令屋子里温暖如春。一边编织着草鞋,一边头也不抬的询问。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正是那个曲阿来的小将,高宠。
“近来陆浑关方面很安静,也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长史大人很用心,每天都带着人去巡视。”
“仲达倒是有心了!”
刘备的手很巧,很快就编好了一只草鞋,脸上带着笑意,看了两眼,非常满意。
这时候,粗布门帘一挑,司马懿带着一股寒意,就走进了房间。
见刘备手中的草鞋,他不由得眉头一蹙。对于刘备整日做这种事情,他颇有不满。劝说时,刘备却用不敢忘怀昔日贫寒为名打发,可是在司马懿看来,这种贩夫走卒的事情,如今已经身为皇亲国戚,一方诸侯的刘备,实在不应该为之。
“仲达,情况如何?”
刘备见司马懿进来,忙收起了草鞋。
司马懿说:“陆浑关方面倒是没甚动静,可是大雪封路,怕是粮草运送,更加困难。我担心,这样子下去,雒阳方面会出什么波动,这场大战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都知道持续的时间有点长了,可谁又能有办法?
刘备说:“何止是雒阳,如今荥阳、青州方面,都不是很乐观。高览在青州,已经拿下了平原郡,听说曹纯将军和于禁将军都已经奉命前往青州支援了……延津的董贼军也迫的曹仁将军手忙脚乱,听说前些日子,张郃险些攻破了虎牢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