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想了想,“卑下只知其中一人唤另一人做典韦。卑下曾打听过,那典韦是已吾人,在当地素以勇力而着称,据说可以跨涧逐虎,是一对大戟,有万夫不挡之勇。”
“另一人呢?”
“这个……卑下还没有打听出来。不过卑下猜想,定然和早些时已吾人刘望有关。”
张丈八点点头,“可打听到典韦的住处?”
“丈八尊使,卑下已经打听过了,就在已吾镇西三十里的村子里,除了典韦之外,还有他的哥哥典偱,亦有勇力。他膝下有一子,妻子是当地猎户的女儿……典偱虽有武力,不过早些年因狩猎而受伤,至今不能下地。他还有两个侄子,年纪不大。”
“很好,很好!”
张丈八面露笑容,扭头对那男子说:“师兄,您看……大人们都很用心。只要抓住了典韦一家,那典韦还不乖乖的就范?到时候,抓住典韦,另一个人也就清楚了。”
大目尊使沉吟了一下,“那此事就拜托师弟了!”
“定不辱命!”
张丈八插手行礼,而后拉着县尉的胳膊道:“大人,我欲用五百人前往已吾抓那典韦一家,可手边却……不知大人能否帮忙?”
“自当帮忙,自当帮忙!”县尉此刻的模样,好像是张丈八的孙子似的,连连说:“我睢阳县共有郡兵八百七十人,除日间战死者,还剩下六百多人,愿交予丈八尊使。”
张丈八满意的笑了,“既然如此,那有劳了!”
……
董俷和典韦在睢阳城外杀退了追兵,这才启程前往已吾。
按照事先所安排的那样,他们直接找到了睢水边上的树林。此时,天也黑了下来。
董俷命成蠡做鸟叫声,这也是他和董铁的接头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