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尾巴实在讨厌,典兄可敢和某家再杀一场?”
典韦怔怔的看着董俷,放声大笑起来,“好兄弟,果然有胆色,不愧是刘大哥的朋友。你有此豪气,某家焉能落后。也罢,今日就和兄弟一起,杀他一个痛快。”
这两个人对于追击的数百官兵视若草芥。
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他们疯了。但成蠡等人不这么看。相反,他们倒是觉得,若不是这样,自家主公焉能数十万羌人称作巨魔儿?至于典韦,虽不是很了解,但能被主公看重的人,想必不会差。十个人勒住马,在两人身后一字排开。
远处,烟尘滚滚,官军越来越近。
而董俷和典韦却是谈笑风生,对那官兵视若不见。
还有二十步,扑面而来的兵器寒意已经袭来,成蠡等人紧张的握住手中兵器,心里砰砰直跳。只是董俷没有下令,他们绝不会轻举妄动。
十五步……
董俷和典韦几乎是同时动作,双手执手戟投枪,两人相视一眼之后,同时大喝。
投枪、手戟,带着万钧之力飞出,为首的十几名官军被惯下了战马。
官军的队形一阵散乱,而董俷已经摘下了双锤,厉声喝道:“巨魔士们,凿穿!”
十二骑,如同十二头猛虎,冲进了乱军之中。
董俷手起锤落,砰砰砰连下三人。典韦也不示弱,大戟翻飞,剁、刺、勾、片、探……甚至比董俷还要凶猛,一轮冲杀下来,死在典韦手下的官军不下二三十。
“痛快,痛快!”
典韦哇哇大叫,而董俷则放声大笑。
在战场上,这两个人如同两个疯子,俱是相貌丑陋的吓人,可杀起人来却一个比一个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