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指李开国,道:“此是本县新任捕头李国,大家以后同为朝廷出力,要多多亲近才好。”
转脸又对李开国道:“李捕头还不把刀子收了?小心别伤了吕哨官。”
李开国双目杀气一敛,钢刀后撤,藏于身后,居然也笑道:“尊大人令。”
转而对吕财一拱手道:“适才得罪了哨官,还望莫挂在心上。”
吕财此时被吓走的三魂六魄这才回来,死里逃生之后,只觉得裤裆中湿湿的,原来已经被吓尿了。
他这一回神,虽不知道贼人为什么会变成捕头,把兄弟赵捕头为何会死在大堂之上,但听了张县令的话,那里还不清楚此时应当如何应变,当下顾不得酸软欲倒的双腿,强笑道:“原来是一场误会,下官鲁莽了。等过得几日,下官请张县令做陪,摆酒向李捕头赔罪,下官告辞。”
说完也不问缘由,只一拱手,转身就走,直走到兵丁群中,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欲倒。幸有兵丁从旁扶住,吕哨官低声道:“快走,快走。”一队兵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张县令俯身从赵捕头尸体腰间扯下令牌,交于李开国手中,双目中满是凌厉之色,“李捕头,这是捕头令牌,自今日起,汝便为我高密县捕头,务必要恪尽职守,保我一县平安。否则本县就算是九族被诛,也定与汝同归于尽。”
李开国哈哈一笑,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时刻将大人的教诲牢记,请大人回后衙歇息,属下将这里事情处理完毕,再请大人指教。”
张县令点了点头,对那几名一直是摆设的捕快们道:“你等协助李捕头办事,要小心谨慎。”说完径自回了后衙。
李开国看着手中捕头的腰牌,没有想到这一番冒险,居然真的成功了,心中不禁大畅,看着那几个捕快,也顺眼多了。伸手招了招,说道:“你们谁知道赵捕头的家?”
那几名捕快眼看着李开国是怎么当上捕头的,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都说吏滑如油,做捕快的还算不吏,更是没点道义,此时早就把赵捕头忘到脑后了。听到李开国询问,立时都围了上来,各自陪笑道:“小的们都知道,请李头吩咐。”
李开国见几名捕快如此识趣,便道:“你等各自报上名来,咱们认识认识。”
几名捕快登时大喜,他们久历江湖,怎会不知这是李开国要重用他们,当下依次报上姓名。分别是张进、李吉、杨春、朱武、李达。
李开国见这几名捕快中朱武显得面色阴狠,想来也是个狠人,便道:“朱武,你去赵贼家里,让他家人前来收尸,你可知如何说辞。”
朱武听得李开国第一个就点他办事,一张脸都快笑出花了,他怎会不知道李开国的用意,当下大包大揽,说道:“李头放心,小的一定让赵贼家人安安生生的,不给李头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