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冲右突,四出四进,带着部下一路回旋着杀去,但怎么也会合不上闻字的人马。而闻字身后跟着的也不过两千左右的人,还是靠他这支弩箭打出的天下。他想找张辽,无奈不知张辽被冲到了何处。
定阳关下,一遍混战。
“将军,你要不要先回去一下?”
去卑哭皱着眉头,用手覆盖住箭矢四周溢出的鲜血,回头看了将士一眼,怒问道:“我回去干吗?”
那关心他的将士用手指了指他肩膀上的那支带血的箭。
去卑鼻子一哼,手放开:“些许小伤能奈我何?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那将士点了点头:“那就请将军暂时忍了痛楚,我为将军你将这支箭矢给拔出来,不然插在将军肩膀上,不好看不是?”
他说得也有理,去卑点了点头,看看后面有一堆小土丘,他也就下了马来,一屁股坐在了上去。
伸开臂膀,喝道:“拔吧!”
将士看了去卑一眼:“贤王,你忍着一下。”
他说着,抢过去卑的肩膀,一手就去抓他肩膀上的箭矢。
“慢着!”
去卑立即问道:“尔等谁带了酒没有?”
左右一听,纷纷去解腰间酒袋子,递给了他。
去卑仰脖子,刚刚张口,就被一阵痛楚给震得额头上大汗淋漓。他长大嘴巴,正欲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但他的嘴巴刚刚张开,想要合拢时,发觉早已一牙齿咬在了酒袋子的壶口上。
壶口是铁做的。
那人一把将他肩头的箭矢拔了出来,一支血箭跟着冲天而起。他丢下箭矢,看了右贤王一眼,大赞道:“贤王这次居然没有叫一声,当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