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望一眼,终是陈二开口道:“回大人,这张将军还在濮阳……”
“他为何还在濮阳?”
张飞乃是刘备亲点的押送粮草的主将,如今不见其人,反说在濮阳,刘备缘何不怀疑?那两人听到刘备来问,没奈何,又是陈二回道:“回大人,是这样的,我等先时押运粮草,将近濮阳时,不巧下了场大雨。我等就不得以暂时停在了途中。张将军见远近有座城池,就向我等问此是何方。我等告诉将军此去不远就是濮阳城,张将军听说,就让我等暂时看押这粮草,他要进城一趟。”
刘备听到这里,不由鼻子一哼:“我这三弟定是酒瘾犯了,是要进城打酒吃了。哼,只是你等不是早已得了孤的命令,叫途中不可随意饮酒的吗?如何还违背?孤记得当初还特意嘱咐尔等要监督着我那三弟的。这饮酒最易误事,尔等难道不知吗?如何还放张飞去了?”
两人一阵喊冤,道:“大人吩咐的事末将们怎敢忘记!自然不敢触犯。只是……张将军……末将等那里敢管他?”
刘备手一挥,道:“好了!后面呢?”
还是又陈二叙说:“张将军说要进城,我等不敢阻挡,只好央求将军早点回来,张将军也答应了。可这雨一下就是半个时辰都过去了,看看雨水也住了,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将军回来。我等也着急了,正要派人去找,这时城中出来一队士兵。左右一说,才知道他们都是奉了张将军的命令过来的。将军让他们告诉我等,说此地城守潘璋潘将军欲要留他下来住上一段时日,顺便在城里游玩游玩。张将军说他不愿意拂逆了潘将军的盛情,所以也就答应了,于是让我等自己上路,不必等他了。”
刘备一听,心里好笑,想潘璋与张飞并不大熟,如何被他请去了?再说,濮阳除了面临土黄的河水外,有什么景色好看的。就是城中,经过先前的多次的摧残后,百姓也跑了大半,就算最近陆续归城,也一时难以恢复昔日繁华了。再说张飞也不是坐得住的人,他是巴不得早日交完粮草,然后请兵出战。他怎会忽然留在城中,看来刺中定然有蹊跷。
刘备看了他两一眼,问道:“张飞他别的都没有说吗?”
陈二、赵洁皆拱手道:“别的再也没有说。”
刘备心里一想,潘璋再如何跟张飞谈得来,他也断断不会随意留下押运粮草的主将的,这可是犯了大讳。左右一想,想必这件事这两天潘璋也应该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再问他们也没有用。刘备想到这里,也就手一挥:“好了,两位将军也辛苦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诺!”
两人站了起来,一齐向着刘备告退了。
出得帐来,赵洁长长吐了一口气:“总算刘大人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不然你我失却主将,后果不知怎样。”
陈二也点了点头,道:“虽然这般说,也得派人去时时催将军过来,不然再问起来我们可没话回了。”
赵洁嗯的一声,与他一起离了刘备大帐,到后军帐篷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