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也住下矛来,对着拄着大刀吐血不止的潘璋,喝问:“你此时可愿意让俺过去了?”
潘璋吐着血,抬起如豆的粗眉,支起如同飞针一般的胡须,怒目喝道:“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休想!”
“呀!”
蓬的,如同惊雷平地而起,轰然有声。张飞一矛举起,雷电落下,砸在潘璋背上,潘璋顿时根骨折断,趴在了地上,血溅三尺。
士兵们大哭不止,叫道:“张爷爷不可再打了,再打潘将军就真的被你给打死了!”
张飞再次喝问:“你让不让俺过去?”
潘璋吐着血,一时不说话。但过了一时,他又是缓缓爬了起来,双手拄着刀柄,瞪视着张飞,一字一字喝道:“杀了我!”
“呀!”
一矛如电卷起,但这次并没有落在潘璋身上,而是直接刺在了旁边一棵大树上。以张飞的千钧之力,附蛇矛而出,那棵大树立即被炸开了一条口子,矛尖全都没了进去。
张飞弃矛而立,向天雷吼一声,方才注视着潘璋,说道:“潘璋壮士,俺服了你了,俺愿意跟你回去!”
已然轰的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任由潘璋处置。
不但是士兵们一阵惊愕,就连潘璋一时都模糊了。但他很快缓缓收起了刀,吩咐士兵:“你二人去山上村上查看一番,将证据找回。你二人速去濮阳城外,找到押运粮草的陈、赵两位副将,让他们不必再等,就说张将军被某请在城中做客,让他两小心押运粮草,送到黎阳去。至于张将军的事,我会单独写本奏明刘大人知道。”
“诺!”
各人都领命去了,潘璋扶着胸口,缓缓的走上前来,双手托起张飞:“张将军,非是末将固执要留下你,实在法典不容,不能不暂时委屈将军你留在濮阳城了!”
张飞打了潘璋一顿,气也消尽了。又难得潘璋这人不服输,是条硬汉子。他平时也最是敬佩这样的汉子,故而情愿让他将自己带走,任其处置。听到潘璋的话,他也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说道:“是俺不好,将军不要见怪!”也即站了起来。
潘璋点了点头,让人牵过马来,说道:“就委屈将军骑乘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