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郑愕的想到亭下那一幕,那时,还是自己扑在他怀里哭泣吧?可现在,我好了,他却哭了?看着怀里的刘备,糜贞只觉得此刻的刘备,多像一个小孩子啊?只听刘备抽噎着说道:“不是的!不是的!那句‘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话怎么会是我说的?要说,要说我也会说‘兄弟如手足,妻子亦如手足’!兄弟重要,妻子也同样重要!我怎么会小看女人呢?不会的不会的!”
冰凉的泪滑落在刘备后面脖项上,让刘备彻底清醒过来。呃,刘备鼻子里只闻到一股幽香,很淡很淡的幽香。这股幽香太过熟悉了,先前在亭下闻到的,刚才也闻到过。刘备想动,但他立即感受到两颊正被上下两团肉绵绵的东西夹裹着。而且夹在了不该夹的地方了,似乎只要一动,随时都能触动到什么!
刘备屏住呼吸,耳朵静听着心脏的搏动,这种声音太过奥妙了!就在刘备细听时,那抽泣的心脏突然停止,被糜贞松开大腿和双峰,刘备得以喘息。糜贞看到刘备看着她,脸上不由绯红起来!她胆怯的问刘备:“你刚才不是很伤心吗,怎么,你没哭了?”刘备更是不解:“我哭什么?只是做梦罢了。怎么,看你倒是好像哭了?”糜贞被他一说,不由骂道:“还不是被你那句话说哭的?”
刘备醉后,此刻酒还是没有彻底醒来,他听她一说,努力想了想,不由问道:“我刚才说什么了?”糜贞脸色一急,说道:“你说过的话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刚才说……你刚才说‘兄弟如手足,妻子亦如手足’……”刘备听她一说,恍然记起了一点,他啪啪脑袋说道:“哦,想起来了,这句话是我说的。”糜贞想了想,突然释然一笑:“我明白了!‘妻子如衣服’那样的话,肯定不是你说的,就算是你说的,那也是无心所言。”
“还是你了解了!”刘备看着她,突然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同时想到,人言可畏,那是真的没错啊!前面那个“刘备”随口说的一句话,却把我害的多苦!不但陈氏不时来我梦中诉怨,就是后来者对我这个“薄情”之人都是深为痛恨啊!看来,今后还是慎言慎言!
“嗯,你还可以跟我说说林黛玉后面的故事吗?”“呃,你要听的话,我就说给你听。话说……”天大亮,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把刘备从梦中惊醒。刘备甚至来不及搬开靠在自己身上的糜贞,门就被推开了。看到糜竺,刘备尴尬一笑。糜竺却是权当没看见,赶紧退了出去。刘备也知道这是他的把戏,他是不急不慢的整了整衣服,这才走了出去。
“子仲,昨晚你添件衣服好长时间啊,害得我好等。”听到刘备怪罪,糜竺连忙赔罪,说道:“是带错了地方,带错了地方。只不知,我那妹妹……”刘备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你妹妹一晚没睡什么,现在必困乏得很,你也不要打扰了。”看到刘备没说到正题上,糜竺赶紧又道:“那你跟她……”刘备看了她一眼,十分好笑的道:“我跟她没什么,只是,她既然跟我独处一晚了,也不好没个交代。这样,过两天我就把她娶过去吧,不知你这做哥哥的可否同意?”糜竺一听,脸上神彩上色,连忙道:“若承蒙使君看得起,这是我妹妹的福气!”
第三百八十七章:州牧府刘备戏张昭
刘备给糜贞小丫头讲故事,弄的一晚都没合眼,回到州牧府上,就是酣酣睡去。他这一睡,哪里知道,张昭、陈宫等此时还在府衙里等着他前来议事呢!他们眼看左等不到刘备,右等不到刘备,就使人来催。刘备实在困乏得很,早吩咐外面不得放人进来。那些来请刘备的人被门外护卫给挡住,不得进去,只得回来,向张昭等报告此事。
张昭这人脾气厉害,看看太阳都老高了,辰时都快过了,刘备如何还不来?此刻听到军士的报说,不由眉头一结,愤愤不能平。旁边有知情的,就是窃窃私语,笑道:“听说昨晚刘使君到糜府上喝了一夜的酒,今早才出来呢。”张昭耳朵尖,听到这话,不由把眼睛怒视糜竺。见到糜竺一脸惫懒,无精打采的,便已确定了此事。
糜竺昨晚也是担心了一晚上,他哪里知道他这个妹妹临上阵时突然变卦了,不想干了。要不是他以哥哥的威严来压她,只怕那丫头就真的要撂事了。也幸好她最后还是同意见见刘备,但纵然如此,他也怕妹妹不肯乖乖合作,反会得罪刘备,所以也是捏了一晚上的汗。及至到了天亮,看到妹妹在刘备怀里了,他才安下心来。他担心了一夜,自然也是一夜未睡。
不过他虽然一副惫懒,打不起精神,但到底是商人的脑袋,保持了商人的精明。在他看到张昭眼光扫来时,他赶紧是精神一振,拱手笑道:“昨晚我是请使君到我府上喝了酒,但也并没过量,筵席很快也就散了。只是使君眼看我糜府清静,就说晚上要到我府上歇宿一晚上。使君既然要求,我也不好不答应,也就留他下来了。他昨晚睡了一晚,一大早就回去了。想必是我糜府没有照顾周全,以致让他没有睡好,现在他回去补个觉睡过头了也是有的。长史不如再差人去请,使君必当过来。”
糜竺这人雍容大度,平时待人很是客气,纵然是张昭这样的臭脾气,但见他赔笑,也就没有责难他了。他把衣服一整,也就走了出去。众文武一看,都是摇头道:“长史这次亲自出马,只怕使君,哎……”
睡得朦胧的刘备,突然被人一推,只听耳边一人轻轻摇道:“大人醒来,大人醒来!”“嗯?”刘备睁开眼来,却是甘倩。只见甘倩一张脸红扑扑的,急道:“大人只顾睡了,难道忘了还有公事要处理?”刘备一听,啪了啪脑袋,这才想到府衙里的事情未处理,赶紧从榻上跳了起来。耳边,甘倩还在说:“刚才张长史和军师他们还使人来催促呢,只是被护卫拦住了,所以没有放进来。我见那人走了,就赶紧来叫大人了。不然再迟了,只怕张长史自己就要过来了!”
刘备突然停止了动作,想道:“张昭这人平时死板得很,我这还没回来半个月呢,就不知被他骂过多少回了,只可恨他句句骂得有理,搞得老子都被他骂得没脾气了。哼,今日难得有整他一次的机会,我就让他来好了,我看这样冷的天,正好让他受受冻也好!”
刘备想到这里,突然又是一啪脑袋。甘倩看到刘备这个动作,赶紧问道:“大人,你怎么了?”刘备躺下身来,哎呦两声,说道:“我头还有点疼,就让我再躺躺好了!”甘倩听到刘备喊痛,也是急了,赶紧用手摸了摸刘备的额头,撤下榻来,说道:“我去让人请华神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