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也不能冒昧猜测,只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看来只得试他一试:“谁说不是呢,只麴义这厮实在厉害,他的八百强弩天下莫能挡,我看要报此仇实在太难!”
说着,又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
子龙身子突然一震,凛然道:“玄德公何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东平陵之战虽然败得一塌糊涂,但当时我们是被对方设伏击败,便是光明正大他难道就能胜得了我们么?”
刘备被他凛然所动,也是不由激昂道:“子龙所言甚是!”
顿了顿:“不是你这一说,我差点几致糊涂。”
子龙道:“适才听玄德公言道‘麴义八百强弩天下莫能挡’,恕某鲁莽,某觉得这话不对。”
刘备一愣,其实他说这句话也不过是为了激将他。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呵呵一笑,轻轻哦的一声,算是听他继续说下来。
子龙道:“可能在玄德公心里一直深藏了一个阴影,以为麴义界桥一战八百破三万所建之功实在是大,便是被他这名头吓住了。又东平陵外一战后,心里更是阴影难去,所以一提到他,便是心里先自胆怯,这才不敢缨其锋。所以你才只在心里悔恨,只不敢真正面对他,是也不是?”
刘备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害怕麴义,不然也不会想去临淄助战,但是对于他分析之透彻,不得不十分佩服。只麴义这人的确有一番势力,不然界桥之战不可能凭空大败公孙瓒三万步骑,更不可能在阵上斩杀大将严纲,便是他这股魄力,还是值得人佩服的。
刘备呵呵一笑,正欲道声‘惭愧’,不想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然信马到了府上,被候在门外的张飞看见,便是叫了声大哥,又叫了声子龙,便是欢步跑了过来。
子龙只眉毛一皱,想是自己的理论还没阐述好,或者是自己要跟刘备的话还没说完,眼见已经到了,自然未免有点不甘。
刘备记挂着田楷信使,便是问道:“田将军信使在哪里?”
张飞道:“我见大哥许多时候还没回来,便打发他先回驿馆啦。”
刘备问道:“那他给我的书札可曾留下?”
张飞笑道:“大哥常道我的性子忒急,原来大哥比我性子还急。便是要看书札我难道随身带在身上么,当然是放在府里啦。大哥还没进府便是这么焦急,难道怕我不给大哥不曾?”
刘备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转头对子龙道:“你看我这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