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吕布也不想让自己的亲信难堪,于是笑道:“成廉,这件事本将军早有计策,所以,你先稍安勿躁,今后有很多仗还要等着你来打,所以,现在还是赶快下去休息一会,我想,用不了两天,我们就可以反击了!”
“是!”成廉见到吕布发话,也只好退了下去。
见到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吕布这才阴狠地对着周瑜道:“荆江方面有没有问题?”
“吕将军,绝对不会有问题,这件事我派亲信去做,而且要求每隔两个时辰禀报一次进度,我想,明天晚上,荆江水就可以一下子将这阜阳城淹没!”周瑜恶狠狠地看了看城外刘辩大营的方向一眼,这才回身道:“只要到时候我们再添一把火,让刘辩率军入城就行了!”
“那小船、竹筏都准备好了吗?”吕布问道。
“这件事属下早就安排下去了,吕将军请放心!”周瑜阴笑道。
“那依公瑾之见,我们该什么时候动手?”吕布小声道。
“属下觉得我们应当提前布置开来,如果到时候有漏网之鱼,还可以四面围剿……”
“好!好!”听着周瑜歹毒的计策,吕布不由眉开眼笑,“刘辩,这下子你完了!……”
第二天清晨,成廉与郝萌按照吕布的计策带军开始出城挑战,而此时,周瑜、吕布已经带着军队悄悄地离开了阜阳城,而城头上只不过剩下了原先阜阳城中的几千老弱守军。
见到豫州军队相继离开,阜阳城守不由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太守府内走来走去。
“大人!阜阳城已经被吕将军彻底抛弃了,而且城外刘辩的大军正在虎视眈眈,虽然城外有三万人马邀战,我看,他们根本抵挡不了大汉军队一个冲锋!而且,这沦陷只是迟早的事情了,那咱们到时候怎么办啊?”从事谨慎地问道。
听到这话,太守王喜抚摸了一下胡须说道:“如果大汉军队攻城,我们当然是投降了!就连吕布都跑了,我们还在这逞什么英雄啊?”
“可是!”那从事想了想道:“太守大人,那吕布这几天神秘兮兮地一直派人进出城门,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王喜奇怪道:“大汉军队就在前面,他派人查探敌情没有什么吧?”
“如果只是查探敌情这么简单就好了!”从事谨慎地说道:“我看到那些来回传递情报的斥候各个都是风尘仆仆。绝对不是从近处来的!而且,马蹄上都粘着不少的泥浆。前面大汉军队的驻地附近根本就没有水源,他们怎么会沾上泥浆呢……?”说到这里,那从事自己寻思起来,过了一会,也没有头绪,只好道:“还有一点,那吕布完全有与大汉军队一战之力,为什么会只派三万人马出城送死?难不成他是故意引诱敌军前来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