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胆!”桥蕤豁然惊醒,一面推开身边的小妾,一面怒声喝道:“谁!你是谁?不想活了?”
面对桥蕤愤怒的吼叫,马超不由乐道:“是啊!敌人都摸到自己的枕边了,是有个人不想活了!”
“你是……?”桥蕤这才想起来,此人的口音中竟然带着浓厚的西北味道,绝对不是自己的扬州士兵,这才惊讶地坐起来,朝着马超看去,而此时,门外射入清晨那朦朦胧胧的晨曦映得桥蕤有点发虚,因为眼前的这个白衣人实在是太阴冷了,浑身上下竟然都偷着一丝杀气。
“我是中兴大帝的御前侍卫总管、钦封大将军马超!”马超凑上一步,微笑着说道。
马超虽然在微笑,但是,桥蕤还是不由得浑身一抖,就连躲在被窝里的小妾,此时也是惊讶地睁开了俏目,朝着马超看去。
“怎么,还要本将军替你更衣?”马超调笑道。
“不!不!……不用!”桥蕤不由连连摆手,紧接着,就这样穿着小衣急匆匆地下到塌下,然后捞起官服,就穿戴起来。
马超冷眼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可是,桥蕤的心中却不是滋味,毕竟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来意?你是要钱?不可能吧!难道是要我投降?我手下只有一支一万五千人的军队,而且,我自己能指挥动的也不过一万余人,其余的可是孙策的士兵啊!
看到桥蕤心不在焉的样子,马超知道这家伙心里正在打鼓,于是,更加的沉稳起来。
桥蕤穿戴整齐以后,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马超,却见马超还是那样冷冷地看着自己,他的心不由更虚了,于是结结巴巴道:“马将军,您是……?”
“你想要钱财?……”
“您……?”
见到桥蕤就是不说投降之事,于是马超冷笑道:“桥太守,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是傻子,就不要跟我拐弯抹角了!”
“是!是!”桥蕤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才苦笑道:“马将军,也不怕您笑话,我这个太守只不过是个挂着虚名的!”
“嗯!”马超还是没有发问。
见到马超没有说话,桥蕤只好自己说了起来:“我的权限就是镇守凤台城,以及维护凤台城的治安,你是知道的,这凤台城经历过两次大的战斗以后,城内的百姓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哪还用我来管理,所以,我的任务就是修筑旧城,然后镇守北门!而南门……哼!孙策根本就不让别人插手,而且,南门城守郭将军不仅掌管着城内的治安,而且还将南门划为禁地,任何人没有他的手谕,绝对不可以踏进南门五里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