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辩立即胡编道:“这次老夫人将齐宇留在甘露寺为的就是将我与妹妹琰儿分开!”

“妹妹?”尚香惊讶道:“琰儿……琰儿不是你的……?”

“哎!一言难尽啊!”刘辩叹了几口气,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是唐伯虎在华府诉冤:

孙小姐,小人本住在幽州的城边,

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幽州王,他蛮横不留情,

欺我妹妹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

我爸爸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

……一面勤赚钱,一面读书篇,

发誓要把功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

从此妹妹藏身边,牢记此仇不共戴天。

“呼!……”刘辩一面敲着酒碗,一面摇头晃脑把诗念完。终于喘了口粗气,这才发现,屋里的四个人都已经热泪盈眶地呆在那里,就那样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我靠!”刘辩真想踹阿大一脚,“你这家伙明明知道这是老子编的,还流泪干什么?”

“呜呜……太感人了!”孙尚香竟然哭了起来。

那两个丫鬟,刚才还在强自咬牙坚持着把这首打油诉苦诗听完,现在,再也忍不住了,竟然相继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尚香!”刘辩上前揽着孙尚香,“你能帮助我再见妹妹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