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更是有着七个专业的帐房先生,专门用来测算建筑物的成本、构造,建筑工期等等概预算,另外,咱的房府建筑工程队已经扩编至了三百余人,这可以算得上是目前大唐技术力量最强,也是最庞大的一支私营建筑队。
“嗯,这我也知道,不过,我需要你们至少在明天的二月末之前,先把整个书院园区的实际地型完整的重现在沙盘之上,然后再来考虑,哪些地方该修建什么。”我抹掉也眉毛上的雪沫,眯着眼睛温言道。
房柱听了我这话,鼓起了胸肌猛拍:“公子您放心,咱们这些人都是久经考验的,绝对能在年末之时,把这里的地型地貌完全重现,不过公子,就是这一片泽地丛生的地盘,您准备怎么整?”
“嗯,这个你别管,另外你也别给本公子说什么大话了,还是二月末,不然,你总不能让手下们把一块块地冰砸破了瞅一瞅泽地的大小形状吧?这一片泽地……”我拿手中的马鞭指了指这一片被白雪所覆盖住的平原道:“我可是准备有大用的,若是拿泥石填了去,那到时候,我可要找你的麻烦。明白吗?”
房柱听了我这话,只好嘿嘿一笑,点头不已:“公子放心,小的一定仔细地办好,所以泽地,也一定都按比例,在沙盘之上勾勒出来。”
“嗯,这我就放心了,对了,我倒要问问你,若是想在最短的时间,按我的构思修筑出书院的话,需要多少人手?”我盘算着,该怎么来做这件大事,绝对不能拖,至少在书院建成这一事情上,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障碍,另外有一点就是,孔老头眼下还在大唐科举制度改革的风口浪尖上挣扎着,把大唐学术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这个时候,绝对是我异军突起的好时光,我可不希望大家一开始就把审视的目光都放到书院来,那样的话,我承受的压力肯定要比现在巨大得多。
而闲云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在一边默默地听着我跟房柱的对话,偶尔会回身去询问跟随着来的帐房一些问题,这令我比较欣慰,至少他也明白做事情不是光靠热情,更多的需要谋划和冷静。
对于闲云,这一段时间我可是没放松关于他的教育,几乎除了晚上回道观休息之外,白天都呆在我的家中,除了该他来讲课之外,其余的时间,我让他跟我的学生们一块而接受教育,而我,也时常对他进行提点,这位伪道士的优点确实也挺多的,在医学专业上的基础知识方面,远超我百倍不止,而且以前跟着那位毒不死的罗道长,也对于古代化学有着一定的研究,最主要的是他的思想十分的活跃,对于事物的分析每每总有奇思妙想,这一点,让我很高兴。
不过,他的性子依旧太过活泼,缺乏科学研究上的坚持和冷静,这一方面,我总会时不时地敲打敲打,以免他得意忘形之后,又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至于我的学生们,特别是那八位随着我走出去,看到了外面的世界,看到了战争的残酷,看到了星空,看到了异族的生存状况,同样也明了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其实说穿了也就是利益之争,这让他们对于事物不再以一种过于美化的眼光去看,而更能实际地去思考为什么。
……
趴在矮榻上打着瞌睡,忙完了一天的事情,刚刚给学生们教授完了课程,我总算是能抽出了时间来修养一下疲惫的身体,可是闭上眼睛没多入,就觉得鼻子奇痒难耐,连眼都还没睁开,一个喷嚏就打了出去,顿时听到了一个笑得宛若银铃一般的脆响声。
一睁眼,就瞅见一个梳着三环髻的美人儿纤指捂在嘴前,眼都弯成了弦月,笑声依旧不断地从指缝间溢出来。发育得有些清涩的身段披着一件雪白的裘衣,有些眼熟,我揉了揉眼睛,总算知道是哪个臭丫头了。
“我说三妹,你闹甚子,姐夫我可是劳累了一天了,这会刚闭了眼,你就来惹我,小心一会我让你姐收拾你一顿!”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些含糊地警告道。三妹润娘黛眉轻扬,笑得份外的狡诘,双眸水汪汪的,仿佛冬日的寒风终止不能让那沉静的湖泊封冻,白晰的脸蛋上两颊各衬着一块可爱的艳红,想必是一路上让寒风吹现的,这倒把她的容貌衬托得更加的可爱与柔媚。
“哼,有本事你就去告,我才不怕呢,我方才就跟姐姐说了来找姐夫你的,喊了你好几声都不理我,我若不用这法子,你能醒来吗?”三妹润娘轻启朱唇快活地答道,仿佛她刚才做了一件得意的大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