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李治这位可怜的太子殿下出资五万贯占一成半的份子,李恪、苏定芳、程家、尉迟家、李业诩、李敬业各出二万贯,各占半成的份子,俺老房家出一万贯和技术,占五成五的份子,出再次扩建玻璃厂和镜子坊。其实李治这小屁孩子还就等于是坐着收钱,废话,原本说好了是咱一家自个玩,可后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拉人入伙,按李漱的说法,东家越多,这事儿越保险,生意各方面受到的照顾也越多,典型的官商结合,没办法,这年月,也只有官商最赚钱。
由于晋阳的病尚未痊愈,我便在宫里又整整呆了两天,两天之后,晋阳总算是能跑能跳,能吃能睡,再没有半点儿患病的意思了,孙神医和袁神棍的双重诊断之后,可以确定,晋阳公主全好了。
“老夫就没想过,我闺女咋会成这种病?”李叔叔坐在操场边上,看着晋阳这位小姑娘正在和李治、李慎他们玩着篮球,小姑娘蹦来跳去的身影就像是一只翻飞起舞的彩蝶。很是让人心旷神怡的那种,李漱站在一旁,偶尔也替着小晋阳鼓掌叫好。
“陛下,此皆得之夏伤于暑,热气盛。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此荣气之所舍也,必更盛更虚,当气之所在也,病在阳,则热而脉躁;在阴,则寒而脉静;极则阴阳俱衰,卫气相离,故病得休;卫气集,则复病也,夫疟者之寒,汤火不能温也,及其热,冰水不能寒也……”袁神棍摇头晃脑地不知道在念叨啥玩意,全是文言文,听得本公子如坠深同迷雾之中。
“此疾与南方之瘴疟二者殊途同归,只不过,北方此疟邪多为夏秋之交之时方有,污瘴之处,若有疟瘴之气,必然患此恶疾,以为疟疾也。”孙神医也显摆地晃着脑袋,总算明白了,这帮老爷们把疟疾当成了毒气,嗯,不得不承认这是由于医学检验手段落后所引起的,没办法,他们没搞清楚倒底是啥玩意致病的。
“贤婿,边上咧嘴斜眼的干啥?瞅你那模样,老夫就觉得来气!咋的,莫非你有不同意见不成?”李叔叔斜过了眼角来,这两天,俺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李叔叔老挑俺的小毛病,嗯,还不就是因为他的闺女对俺家老三有意思,这又咋了,有本事您老提扁担去抽我家老三啊。
拿俺这么个一心为国为民,工作积极,热爱祖国的优秀年青来挑刺,怕也就是李叔叔这么个平日里非要在朝臣跟前显摆自个是英明神武的皇帝才干的破事。
两位老牛鼻子也把注意力转到了我的身上。“二位道长的意思,俊也听出了个大概的意思,您二位是说,这病啊,是因为莫明其妙的瘴气,嗯也就是一种毒气,所引发的一种身体疾患对吧?”
孙思邈点了点头,很认同我的解释。倒是袁天罡脑筋转悠的快,老神棍跟我打交道多了,知道我肯定是话里有话,老神棍眯起了眼儿:“公子有话尽管直言便是,反正咱们坐这儿也是瞎聊不是?”
……
李叔叔笑眯眯地斜倚在躺椅上,瞅着我。那意思,瞅我能整出啥好戏来。得,让你们瞅瞅本公子的真本事。“其实,经过了房某细致而精确的观察,这疟疾,疟疾并不是由带病的空气引起的,而是由不流动的水中所繁殖的蚊子造成的,这是一种小到能够在人的血管里边生存的小虫子,这种小虫子比咱们的头发丝还细小数十倍,它先存在于蚊子的胃内。在那儿繁殖后,这的幼虫侵入蚊子的唾液腺内。当蚊子叮人时,唾液中的寄生虫随之进入人体的血液中。一两旬之后,被感染的人就会出现疟疾特有的发热和寒战而病倒。这种发热呈一过性,并且反复发作。”
“这不可能?!”孙思貌先开了口,站起了身来激动的言道:“公子所言,贫道着实不敢苟同,怎么会有这么小的虫子。”
“那我想问问道长,公主殿下无论做何事,身边皆是有人相伴之,若是公主殿下误入瘴气之地,为何单有公主殿下患此疾,而旁人不遭此难?”我也反问道。
孙思邈可不是两三句话就能打发的人,立即反驳道:“贫道以为,患此疾之人,乃是因人而民,人体之阴阳极度偏盛,受瘴气一激,自然会受其影响,故尔引发了此疾。”
“照孙道长此言,为何我北方将士前往南方作战,为何多受其害,而当地之人,却难受此患?”我也来了劲了,咱的嘴上功夫可从来没输给人过,边上,李叔叔这老流氓兴致昂然地瞅着我跟俩牛鼻子老道打嘴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