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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校对版] 晴了 2521 字 2023-03-15

所有的人,抱括真正被感动的,还有像我这种没有丝毫激情也装着满怀激情的人都齐齐地向李叔叔表达了我们对他这个大唐帝国主义头子的敬仰和承诺:“陛下圣明!臣等万死也要为陛下平定辽东,扬我大唐兵威!!!”

……

激动过后的李叔叔很有风度地理了理有些乱了的发梢,摆了摆手,很是有力地下令道:“程知节何在,朕令你率领一军直逼乌骨城,困敌既可,若敌有援军,可击之,若是不能,尽管放他们入城便是。李道宗统大军一路,朕令辽国公与你一同前往之,沿梁水,进逼木底城,告诉那些还未降伏者,他们的国主已然归顺我大唐矣,若是半月之内不降者,哼!”李叔叔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之色,下场,不言而喻的,李叔叔这个人比较爱好和平,为人也注意仪态,所以,他一般不会把屠城什么的狠话放在嘴边,不过,相信那些已经被泉盖苏文当成了弃子被抛下的城守们也不是傻子,前国主都来了,足可见大唐皇帝的诚意,再不投降,那实在是不给咱大唐面子了。

“今此,李绩随朕一道率军挥师南下,夺取安市城,此城的城守乃是泉盖苏文的弟弟泉盖直秀,安市城中有精兵五万余,这仗可是个硬骨头,只要拿下了安市城,回头再去程卿合军一处,把乌骨城给取了,至于那个卑沙城,朕已经命我大唐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张亮率我大唐水师渡海而袭,他日必传捷报,朕希望在一个月之内,把鸭绿水以西之地,尽纳入我大唐版图,不希望有高句丽的旗帜还在任何一座城池之上飘扬,都明白了吗?!”

“末将遵命。”诸将齐齐应诺。

“从今日起,这襄平城将不再是高句丽的襄平城了,而是我大唐的辽州!”自恋的、最喜欢乱给东西起名字的李叔叔果然没有放过这次机会。

五月初,李叔叔亲自率军进抵安市城,这座拥兵五万而守的坚城却在大唐军抵达城下的第二天一早就被大唐的天策将军炮一组齐射给突破,虽然城守和士卒都是泉盖苏文的拥护者,不过,没有了城墙的掩护,面对着比他们训练和战力强悍上无数倍的唐军,他们只有任人宰割的命,三日之后,安市城内再没有一个抵抗者,而且在李叔叔的榜文安抚之下,这座安市城完全地被我大唐所掌控住,这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兴奋,记得历史上,李叔叔似乎就是在这里碰了个大钉子,如今,我们却借用更先进的武器来改写了历史,当然,这只能让我只个抱着酒瓶子在这高兴地乐着,没人能理解我那种把历史改变得乱七八糟的快感。

安市城一战,如此兵多将广的重镇,却被大唐短短的数日即取,这样的战绩让高句丽在鸭绿水以西的高句丽人丧失了所有的勇气辽北诸城皆尽望风而降,而前往迎救乌骨城的高句丽步骑三万人,撞上了程叔叔这个大唐第二无耻的老流氓,排名第一的自然是李叔叔。程叔叔率军不过万余,却豪不怯战,就在乌骨城外五里处摆明车马地与来援之敌正面作战,另遣麾下骁将马文举领精骑一千绕行至敌中军后,两军混战之时,马文举领精骑出现在了高句丽大军身后,顿时高丽军阵大乱,程叔叔身先士卒,仅率亲兵五百直刺高句丽中军,斩杀来援的高句丽主帅高玄则于马下,高句丽大军被程叔叔追杀了百里,死伤五千余,被俘近万,乌骨城内的高句丽将士皆尽胆寒,闭门而不敢出。

捷报频传,没过多久,又接到了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张亮的消息,张亮所率水军从山东东莱渡海出发,袭击高句丽卑沙城。该城依山而建,四面险峻,唯西门可以攀登。唐军前锋程名振引兵深夜抵达城下,副总管王文度身先士卒,率兵冒死登城。五月二日,攻拔其城,斩敌数千,俘城内百姓八千余口。大总管张亮又分遣总管丘孝忠等耀兵于鸭禄水,骚扰高丽都城平壤以北的最后一道防线:鸭绿水上沿河而建的大行城、伯灼城、伯灼口三座坚城。

六月初,大唐大军齐聚于鸭绿水前,乌骨城在程叔叔困城二十日时,就已经向这个老流氓投降了,让程叔叔好歹也立了一个不战而胜的小功,没办法,大唐是以杀敌立功为标准,乌骨城主投降的时候,程叔叔还为此很不高兴,发了一堆唠叨,让乌骨城主爬回城去摆个誓死不降的架势,让他率兵攻打,吓得乌骨城主差点尿了裤子。事后被李叔叔知晓之后,李叔叔只给出了一句很中肯的评价:“这个老匹夫,又想偷奸耍横了!甭理他。”

李叔叔也很是头疼,却又拿程叔叔这个老流氓没啥办法,主要还是程叔叔的这种行为在大唐将领中也比较常见,大家都希望立功,越多越好,只是没有人做的像他这么露骨而已。

……

这个时候,距离大唐主力出营州仅仅两月多一些,而高句丽却已经失去了大部份的国土与士卒,至此,泉盖苏文与新王高藏害怕了,多次遣使向李叔叔表达他们割地求和称臣纳贡的愿望。

“你受伤了?!”流霜很警惕地瞪大了漂亮的眼眸儿上下打量了我半晌,拿那娇俏的、凹凸有致的漂亮身姿把军医大帐的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是的,那天我受了重创,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好多个伤口。”我极力让自己显得痛苦一些,拿手胡乱指了指身上,抽搐着嘴角,那是想笑。额头冒汗,那是热的。不过总算把我衬托出了受伤的模样。

没办法,好几个月没沾过酒腥了,打嗓子眼都觉得痛苦,自从那天我借查看军需为名偷酒被流霜这臭丫头戴个正着之后,这小道姑就跟我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