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什么君子不受嗟来之食的话来顶我。可把我给气的脸都绿了,可又不好当面骂人,加上这王义方我也知道,这家伙是个直人,别说是我,就连李治这位晋王殿下也经常给他顶得无言以对,可问题他也说的在理,所以李治既生气,又觉得无奈。据说他当年考明经科,便前来长安,中途遇到一个徒步赶路的人,对方自称父亲是颍上县令,听说父亲病重,要日夜兼程前往,目前只能徒步,赶路十分困难,但又毫无办法。王义方听罢,二话不说就解下自己骑的马让给他,没有告诉对方姓名就离开了。
这事儿不之后,就因为那位借了他马儿回家的人来长安找他,一时之间,王义方的事迹风传了开来,许多人都对他的品格赞喻有加,不久之后,他就被授以了“晋王府参军”之职,魏征魏叔父很是喜爱和器重他,曾经提议把自己夫人的侄女嫁给他,可却被他婉言拒绝了,不禁让李治和诸位同僚奇怪起来,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他又没有成亲,也没有订亲,可为啥子放着这么段好的姻缘不要呢?
第434章 稿费:一种新的收入来源(下)
后来李治再三追问于他,他才说道,我拒婚,那是因为魏大人身处高位,我不想趋附权贵。
李治听了这话之后,还拿当笑谈朝我言过,不过这倒是让我对这个人物留上了心,而且他对于儒学上的见解,确实有着他独特的一面。
他认为大圣先师,也就是孔子并未主张歧视工商业过,并且主张博采百家之长,而且孟子也主张尊重民意,以为民意才是大唐立国的根本,孟子的民为贵,社稷次之的话正应合了李叔叔百姓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概念。
此刻王义方依旧朝着气鼓鼓地瞪着眼,一副受到了污辱的模样,边上的李恪和李治哥弟俩没一个好货,李治歪头歪脑的,而李恪倒是悠闲,抿着茶,斜躺着,似乎是在看一场好戏一般。
深呼吸,长吸气,好半天我总算是平静了点,朝着这位书呆子露了露两排门牙,表达了下善意之后,我决定要扭转他这种不正常的心态。
“义方兄,您的钱够花吗?”我示意王义方喝茶,然后问了这么一句。王义方灌了一大口茶水,回答得到也痛快:“餐餐皆有肉菜,衣物也有凌罗,顶头遮风挡雨之盖。”看样子,这家伙想学我也整上一篇陋室铭不成?
赶紧抬手示意王义方,我知道他的经济状况了,清了清嗓子:“我大唐子民千万,如义方兄者,有几成?不如义方兄者,又有几成,还有几成食不裹腹,依旧苦读的分寒士子?”
“这个……”王义方翻了翻白眼,估摸了个半天,很拿不准的语气:“王某以为,如某者,怕是不多,食不裹腹者,怕是要占多数。”
这会子李治可来了兴趣,他知道我又开始教训人了,坐得端直,一脸乐呵呵地盯着我跟王义方,似乎很想看一场好戏。
……
“哦,这样啊?我问义方兄,您在为官之前,靠什么来生活?”我继续诱导。
王义方老脸微红:“自然是靠父母,王某未得功名之前,一直依靠家中的薄田来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