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虎煞有介事的答道:“这样的事情你等记住,休要传了出去,俗话说了嘛!打是亲骂是爱嘛!……”
大家晃着脑袋,对李若虎的解释表示不敢苟同,但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散开之后继续巡视起了后院来。
高怀远昏昏沉沉的从梦中醒来,一时间望着红色的帐顶想了一阵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身处何地,但是扭头一看,床上却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自己也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可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昨晚自己回房之后的事情。
再扭头一看地上掉落着一块白布,上面有不少斑斑血迹,于是他立即心中大为自责,心道看来昨晚他确实喝多了,居然根本没有顾及秋桐尚是完璧之身,一定是非常粗暴的对待秋桐,以至于让秋桐受创不轻,于是他赶紧找寻自己的衣裤,想要起身去寻秋桐,看看秋桐情况如何,但是找了一阵之后却没有找到衣裤,只得裹了一条床单下床四处搜寻。
房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高怀远赶忙定睛望去,结果看到秋桐正捧着一叠他的干净衣服,走入房间。
高怀远尴尬的用床单围着下体,赶忙有些歉意的对秋桐讪笑道:“桐儿,昨晚我真是喝多了,想必定是让你受苦了,现在你可感觉如何,既然身上有伤,就不要起来了!还是快快躺下休息吧!”
秋桐看到高怀远起床,心中有些高兴,又有点生气,接着听到他的话之后,又被弄得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的话是从何说起。
看着秋桐有些疑惑的样子,高怀远拿着那块沾着斑斑血迹的红布讪讪的对秋桐说道:“这个……想必昨晚定是为夫太过分了吧!让你受苦了……我……你还是快快躺下休息,我这便去给你取药!”
秋桐看着这块血迹斑斑的白布,总算是明白了高怀远所指的是什么事情了,当即俏脸上飞起两朵红晕,立即呸道:“呸!你在说什么呀!这上面是你的血,可不是我的!你想到哪儿去了!你昨晚喝的烂醉如泥,难道还能……还能哪个吗?”
这一下该高怀远懵了,他习惯性的摸了一把鼻子,想要问是怎么回事,结果手指一触到鼻子,便立即感到鼻梁一股疼痛。
“哎哟!我的鼻子,为何我的鼻子如此之痛?”高怀远眼泪差点流出来,捂着鼻子忍着那股酸痛的感觉对秋桐问道。
秋桐赶紧抢过高怀远手中的那块沾着血的白布,扶着他坐下,然后取出一袋刚从冰窖里面取来的碎冰,敷在了高怀远的鼻梁上,对他笑道:“谁让你昨晚突然间扑向人家了,结果人家不小心本能的打出一掌,结果……结果你的鼻子就……”
高怀远这个汗呀!新婚夜都是女子见红,可是没成想他新婚之夜却正好相反,他的鼻子来了个大出血,这事是不是有点奇怪了呢?
看着秋桐张罗着给他处理鼻子的伤势,高怀远忽然心生歉意,小心伸手拉住秋桐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秋桐拥入了怀中,搂着她道:“桐儿,昨晚我不该喝醉了,结果让你新婚之夜,却没有尝到新婚的快乐!我会补偿你的!”
秋桐被高怀远突然袭击,轻声惊呼了一声,但是马上身体便软在了高怀远的怀中,变得娇弱无力,鼻间嗅着高怀远身上那股男性味道,她不禁有些醉了的感觉,一双大手攀上了她的胸脯,让她忽然间感觉到身体中产生出一种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