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和程思远帮着捣了樊城、搅了弥勒教的盛会,还将首脑一网打尽。石勇和解无忧更不用说,拿下麦城居功至伟。而他地搭档马南也拿到了荆州城所有或明或暗地弥勒教徒名单,尽管马南很大度的说成是两人共同取得地,但实际上怎样他心里清楚的很。
而自己这整日自诩隆郡王府第一大将的家伙做了什么?把误打误撞抓到地至善往王府里一送,便心安理得的赖着不走。后来好不容易又办一次差。却又萎靡不振到现在,还要让王爷分神开导。
想到这石猛从胡凳上划下,普通跪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噤声!”秦雷诈唬一声,石猛的哭声便戛然而止,但秦雷没让起来,他就老老实实跪在那。连头都不敢抬。
秦雷发泄一下,心里感觉好多了。一直以来的压抑烦躁都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很可悲,想发些牢骚都要到远离人群的湖面上,对着一个不相干的老兵和一个不着调地手下说。
不然又怎样呢?在秦有才、乔远山、麴延武这样的一时俊杰面前,秦雷只能永远保持强势、不能流露一丝软弱,否则会压服不住、变生肘腋。
他将视线转回张四狗,微笑道:“老张,你现在明白。谁也不比谁心里甜、谁也不比谁更混蛋了吧?”
张四狗感慨道:“俺以前总以为俺是这个世上最苦闷地,今天才知道大伙心里都不肃静。”言外之意,俺平衡多了。
石猛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声道:“你情况不一样,你不仗义!”
还要往下说,秦雷一瞪眼,他便乖乖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秦雷对张四狗道:“只要你觉得值,你就去干。这个世界比的是谁活的久,谁活得好,不是比谁更混蛋!”虽然无数人都是这样做的,但恐怕天下只有秦雷才会把无耻大大方方的讲出来。
张四狗却听着无比舒坦,狠狠地点点头。
秦雷突然笑道:“絮絮叨叨半天,孤王想知道地。你还一个没说呢。”
张四狗不好意思道:“俺一直赖在镇南军当这个队率,是因为俺心里有愧,不愿意往上爬,就想带好兵,训好兵,俺寻思着等有朝一日能打过大江去,俺就死在那边,到地府里去给他们赔了不是。”
秦雷点点头,又问道:“那天小楚说你冲锋在后,撤退在先。这是怎么回事?”
张四狗面色怪异的解释道:“这一波的镇南军。包括俺们军的副将大人,都是没上过战场的雏。把一次次兵演当成真事一样。俺们元帅又操练的勤,俺老胳膊老腿,又浑身是毛病,哪能跟着小年轻较劲,要不等不到南下,俺就得折在兵演上。所以每次演武也不出头、都落在后面,等队伍转头撤退时,俺不自然而然的又成了队头了吗?”
秦雷笑道:“原来是这个棒槌误解了。”说着又道:“当时你老小子又临时变卦,是不是以为孤和你们将军在饮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