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知道这些人明显受到某方庇护,大摇大摆南下即可。没必要换船。所以船泊柳青塘,只能说明这些人下船了。果然下一条情报告诉秦雷,有人在江北省襄阳府见过一个白衣公子带着个绿衣女子、还有一个褐衣老者跟随。而襄阳府,已经偏出运河几百里了。再看日期,是三月初一。
这时馆陶叹道:“当初王爷成立‘大家来’,属下还多有不解,今日才知王爷深意啊!”
秦雷轻笑道:“下层百姓人数最多。分布最广。船夫、脚夫、水手等人,流动性又是最强。我们为他们建一个聚集地,全国各地的市井动态便雪片似的飞来。再如你方才这般去伪存真一番,很多珍贵地情报就了若指掌了。”
馆陶正色道:“说起来简单,可是真正能想到并去做,却是需要大智慧。”
秦雷摆手笑道:“不说这个了,看看我们的民情司有什么收获。”
馆陶指着第五片,语调奇怪道:“公良羽进城那天。城门司、五城兵马司、巡城司、河道司地北城主事,都去参加上峰婚礼了。”
秦雷‘哦’一声,沉声道:“这么巧?”
中都的军事防御归御林军负责,日常的治安警备是归于京都兵马寺管辖。城门司、巡城司、五城兵马司、皆归其管辖。其长官不叫寺卿,而是京都卫将军,其下辖两个副将。一个是护军中郎将,又叫左中郎、统辖东西城警备。另一个叫卫军中郎将,又叫右中郎、管南北城。
馆陶笑道:“当日右中郎钱柴徳确实纳妾,只是不知为什么日子这么巧?”
秦雷玩味道:“没记错的话,这钱柴徳是李家的人。”
馆陶颔首道:“不错,而且这门婚事还是李四公子做的媒。”
“小胖子也掺和进来了?”秦雷好笑道,转而有些奇怪:“他不是那种好做善事的人,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门道?”
馆陶摇头笑道:“不清楚,不过王爷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据说因为这事,他被老太尉揍得下不了地。您去探望一下。也是应该地。”
秦雷点头道:“明天我就去。”然后有些挠头道:“这么大的动静,若是那公良羽自己捣鼓出来的。这小子还真有些能耐呢。”
馆陶斟酌道:“若没有人暗中照应,是不会如此干净利索的。至少边防要有人放行、沿途的守军还要视若无睹。观我大秦,只有两人能做到。”
秦雷默然,这些老家伙行事高深莫测,看上去每一步棋都满含深意,让人费尽心力也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