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琦愣了愣,也咧嘴笑了:“哟西,哟西!”
俩狗腿子也笑了:“哟西大大的。”
林老板松了一口气,这帮狗日的,真他妈贱!
夏景琦是带着竹下大佐的任务来的,要尽快在南泰县建立维持会,这个会长自己不好亲自担任,得在县里找一个听话的傀儡,可在场这些爷们都推三托四不愿意接招,把他惹毛了,将驳壳枪往桌子上一拍道:“李举人,你最有威望,维持会长你来当!”
李举人虽然有官瘾,但是也不肯做日本人的汉奸官儿,刚要推辞,看见桌上的驳壳枪,只好说回去考虑考虑。
“考虑个毛,就是你了,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夏景琦一锤定音,比他爹夏大龙当年还要跋扈。
李举人唯唯诺诺:“当,我当。”
夏景琦脸色转好:“这才对嘛,哎,那个谁,让你找的陪皇军的娘们呢?”
“回司令,没人愿意来。”
“他妈的,怎么办的事。”夏景琦大怒,不过看皇军们吃的很开心,暂时没提到娘们的问题,也就没借题发挥。
毕竟初来乍到,低调,低调。
当晚夏景琦歇在老县衙,睡觉没脱衣服,枕头底下压着顶上火的驳壳枪,那八个日本兵虽然喝多了老酒,但依然有板有眼,用冷水冲澡,睡觉的时候外面还放一个哨兵。
“到底是皇军,素质真高。”夏景琦由衷赞叹。
第二天,夏景琦中午才起来,换上黑绸子裤褂,戴上礼帽,背上驳壳枪,带俩狗腿子,开始巡视县城,此时县衙的旗杆上已经高高挂起一面日本膏药旗,夏司令先向旗帜鞠躬,毕恭毕敬。
远处,南泰县几个老百姓悄声议论:“这日本旗真丑。”
“是啊,跟骑马带子似的,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