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宇没带头盔,和平时梁杰的样子不一样了,露出了好看的脸庞,刀削斧凿一般,也算英俊,糜贞的“旺夫”确实很厉害,连他的容貌都被修整得很好看,很适合女人的审美观。如果是公孙军的将领,或者江东的女将,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是孙宇。
但是法正从来没见过孙宇,所以她反倒不认识了。
“你是公孙越派来照顾我们的白马义从?”法正的脸色一肃,以命令下人般的口气道:“去给我弄张湿毛巾来擦擦脸。”
法正的态度很不好,但这不能怪她,她是女人,是军师,而且是金色带文气的军师,身份不是普通人比得上的。就好像另一个世界里,一个男性大官,对着一个婢女说话,用得着客气吗?
法正大抵上就是用大官儿看婢女般的眼神看着孙宇,连问他的名字都没兴趣,冷淡地吩咐了一句,甚至吩咐完之后,她还觉得自己太给这个白马义从面子了,他应该主动拿湿毛巾递上来才对,这才叫有眼力的使唤人。
可怜的法正又一次撞正铁板了,孙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怎么?还不去?你还敢瞪眼?”法正大怒:“做男人就要有个做男人的样子,乖乖听女人的话,你信不信我找你家主公把你送给我,天天拿鞭子抽你。”
“咳!”孙宇一边慢吞吞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覆面头盔,指给法正看,一边慢条斯理地道:“我说法正,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欠收拾?信不信我把你洗白白了摆成十八般模样。”
看到那个覆面头盔,再看了看孙宇那张英俊的脸,法正瞬间石化:“你……你是梁杰?啊啊啊啊……你明明长得这么好看,干嘛平时要戴个头盔?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呜……”
法正吓坏了,顿时语无伦次了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叫道:这叫麻子不是麻子,叫坑人,你平时一直戴着头盔,没事把它取下来做啥?害人啊。
孙宇摊了摊手道:“那头盔是用来掩饰身份的,其实我不是梁杰。”
“什么?你不是梁杰?”法正大怒,孙宇指头盔给她看,她就猜测孙宇是梁杰,想到上次洗白白的事,她吓了个不轻,但一听说这人不是梁杰,她的傲气顿时又出来了,想到刚才自己被吓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落在了这个白马义从眼中,肯定是大大丢脸。
这一下气得她四川话脱口而出:“龟儿子的白马义从,你没事冒充梁杰做啥子?老娘不整死你个龟儿就不姓法。”
唉,孙宇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法正啊,你怎么就学不乖呢?我说不是梁杰,你立即又傲起来了,这不是找抽吗?
孙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认真地道:“我真不是梁杰,我的本名叫孙宇,字寻真。”
法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