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打疼了你?你没事吧?”高阳公主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拉住秦慕白,小脸蛋儿都吓得有些发白了。
……
李恪坐在破敝的小木屋里,偏了下头看着屋外不远处的秦慕白和高阳公主,轻叹了一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谁说高阳笨,最聪明的就是她。因为,她太会挑男人了!好吧,这一次居然连我也中了你的小奸计!……我说高阳虽然一向喜欢胡闹,却是聪明得紧的,怎么突然一下就犯糊涂逃出皇宫了,还要逼我带她来找秦慕白呢?却是相思病犯了吧!再者,秦慕白和高阳之间仿佛有什么密约,却是连我也不知道的……看来,这两人以后怕是难以纠缠得清了。”
屋外,高阳公主死死拽着秦慕白的袖子。
“不许走!我不远千里冒着生死来找你,就是想见见你。”高阳公主鼓起嘴霸道的低嚷道,“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没良心吧!”
“好,我不走了。”秦慕白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但是我现在身兼绛州府都尉一职,手底下管着几千号大头兵,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夜不归宿吧?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回一趟军屯,将一些事情处理和交待清楚,再过来陪你与吴王好不?”
“这还差不多。”高阳公主这才笑逐颜开的松开了秦慕白,摆摆手,“那你快去呵,早去早回。记得带一件儿琵琶来的好,我做梦都想听你弹的曲子呢!”
“军营里哪有这种东西,你不要太搞笑。”秦慕白笑着走了。
高阳公主站在原地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慕白消失在树林边,才嘻嘻的一笑准备转身走回小木屋,却冷不防险些撞翻一下。
“呀,三哥你坏死了,一声不吭的站在人家身后,想吓死人呀!”高阳公主被吓了一跳,惊声的抱怨道。
“这可真是恶人先告状了。”李恪一脸无辜的笑道,“我大步走过来的,还清咳了几声,你全当作没听到却还来怪我?”
“有吗?有吗?”高阳公主自知理亏也只能强颜争辩,脸上却是红了。
“当然有了,谁叫你看人家的背影都如此入迷呢?”李恪一边说一边搭起手来作眺望之状。
“三哥你坏死了!”被李恪发现了这个小秘密,高阳公主又羞又窘的跺起脚来。
李恪哈哈的大笑了几声,搭着高阳的肩头,一副长兄般口吻语重心长的道:“小妹,你说实话,是不是真的很喜欢秦慕白?”
“三哥干嘛这么问嘛……”高阳公主的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了,低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