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到,没伤到,”曹丕连连摆手,却听身旁江晟问道,“子渊,何时到的许都?”
“刚刚咯,”江睿耸耸肩,笑着说道,“听闻曹世叔意欲南征,命我为先锋,小弟马不停蹄赶来许都,哦,对了,曹世叔可在府内?”
“正在大堂会见乌桓使者!”江晟说道。
“哦?”江睿顿时来了兴致,笑着说道,“我且前去看看,兄长告辞,待别了曹世叔,再归府中拜见兄长与嫂子!”说着,大步往前走去。
“休要惹事!”江晟皱眉说了句,不过他也明白,自己这弟弟向来是艺高胆大……
望着江睿走远,曹丕这才长长吐了口气,摇头苦笑道,“得!你弟弟久在军中,多有威望,他既来了许都,子建声势更甚……”
“呵,”却见江晟微笑说道,“子渊精于武艺自是不假,然今又非比武,子桓何必心生惧意?”
“如何能不惧?”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曹丕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见此,江晟唯有苦笑,拍拍他肩膀说道,“且莫要再管其余事,去我府内书房,你且写一篇祷文来,我且为你评点一番……”
“还是子旭够意思!”曹丕嘿嘿一笑,随即好似想起什么,疑惑问道,“对了,子旭,近日,还是不曾打探到江世叔下落么?”
听曹丕提及此事,江晟摇摇头,微叹说道,“在的青州夏侯伯父前不久发来书信,言青州被他翻了个遍,也不曾寻到父亲下落,估计父亲不在青州吧,前两日我写信托人送至并州,叫张叔父代为找寻一番,也不知究竟如何……”
见至交好友一脸落寞,曹丕暗暗责怪自己,微思一下,笑着说道,“子旭也不必过于担忧,江叔父乃何人?当初父亲派了三万精兵也不曾追到江叔父,这事呀,急不得,依我看来,江叔父既然是携诸位婶婶出去游玩,没有个三五年,怕是不会回来,若是回来再想出去,那可就没那么容易咯……”
似乎是明白了曹丕话中含义,江晟摇摇头,苦笑说道,“或许如此吧……”
离了曹府,二人走到府对面的司徒江府……
虽眼下江哲早已辞官而去,然而不管是朝臣也好,百姓也好,却不习惯称其为江府,而是惯司徒江府……
随意一瞥守卫在司徒府外的士卒,曹丕眼神一凛,一面随江晟走入府中,一面疑惑说道,“子旭,我来许都已不下年逾,来你你府上次数亦是不少,此些士卒好似有些面生啊……”
似乎是看穿了曹丕的心思,江晟揶揄说道,“我知你所想,不错,此便是我父麾下精锐亲兵,陷阵营!父亲辞官之后,表兄上任南阳太守,手中兵马不足,故而发书借此军一用,两月前,表兄已练得新军,自思可挡荆州关羽,兼之陷阵营急需整编,是故,乃将此军派回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