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一下心神,曹操望了一眼蔡瑁,沉声说道,“起来吧!此战战败不出我所料,可恨的是,你竟是败得这般难堪,叫那周瑜小儿如此嚣张!”

“是是……”蔡瑁低着头,唯唯诺诺应道。

“那么作为水军统领,”望了一眼江哲,曹操皱眉说道,“蔡瑁,对于如何击败江东水军,你心中可有主意?”

偷偷望了一眼江哲,蔡瑁抱拳恭敬说道,“单凭主公吩咐!”

“你!”曹操气结,微怒说道,“你乃水军统领,亦或是我乃水军统领?荆州水军,久不操练,你便给我操练,青、徐之军,不习水战,你便叫其熟悉水战!

期间事宜,你自去向你姑父禀告,我只要你给我击败江东水军,不惜一切代价!”

“诺!”蔡瑁抱拳领命,随即犹豫说道,“若是如此,可令青、徐军在中,荆州军在外,每日教习精熟,方可用之。”

“唔!”曹操点点头,沉声说道,“你既为水军都督,可以便宜从事,不必禀我!”说罢,曹操望向江哲,干干说道,“守义,此事便交与你了!”

“是!”江哲拱拱手。

分拨,江哲与蔡瑁走出曹操帅帐,前去下令叫夏侯惇、曹洪等将麾下兵马并入水军,叫蔡瑁操练,以图江东。

途中,蔡瑁抹了抹冷汗,讪讪说道,“若不是姑父,恐怕我早已……”

眼角一抽,江哲很是无奈地望了一眼蔡瑁,低声说道,“德珪今日不过是替人受过,孟德心中亦知,并不会过分责怪于你,要怪,就怪那周瑜,若不是他出言挑衅,你亦不必如此受难!”

“周瑜!”蔡瑁心中暗恨,说实话,方才被曹操责骂,他还真有些担心会招来杀身之祸呢,不过见江哲并不曾插话,心中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就凭江哲与蔡瑁的关系,曹操也不会将蔡瑁怎样,他怒的是,周瑜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出言挑衅,而作为寄予厚望的蔡瑁,在同等兵力下,竟是败得如此难堪,这要曹操如何挥军东进?

“你也不必多虑,”见蔡瑁低头不语,江哲宽慰说道,“今日一见,江东水军,确实是不好对付,你徐徐图之便可,莫要急躁……”

“是!”蔡瑁恭敬得抱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