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踩着脚下泥泞不堪的道路,一名名曹兵左手牵着战马,右手拄着长枪,一步一步朝前走,不时得,用右手中的长枪探探脚下的道路,免得落于沼泽。
毕竟,一旦落于沼泽,为求自保,肯定是无法保全身上铠甲以及手中兵刃,更有甚者,就连自己的战马也保全不了,虽说折损过多战马是江哲并曹军将领们不希望见到的,但更是此间曹军轻骑将士们不希望见到的!
身为骑兵,战马便是他们的性命!
将近一个时辰的赶路中,曹军将领们不时看到陷入沼泽的将士们丢弃了其他相应负重,却死死抓着马缰,不忍放弃那同样下沉中的战马,最后被将领们挑断缰绳救起,望着战马沉没的防线大声哭嚎……
“以人为本!”喃喃念叨着这四个字,处在中军处的曹洪不时激励着失去战马、兵器、铠甲的将士们,可是不得不说,他的言语,实在是没有激励性。
什么叫没有好歹还活着?什么叫即便日后当不成骑卒还能当步卒?
不过无论怎样,曹军的凝聚力,显然是越来越盛,救援不及而折损的曹军将士,是越来越少,即便是他们已经处在了沼泽腹地……
“司徒小心!”时刻护卫在江哲身旁的赵云,眼疾手快,将不慎陷落沼泽的江哲一把拉起,随即皱眉望了一眼四周,忧虑说道,“司徒,这沼泽似乎越来越过于密集了……”
“是啊!”江哲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路旁的芦苇,只见此物湿潮异常,遂暗暗摇了摇头。
原本江哲还想着收割此处芦苇杂草点燃,将草木灰用以铺路,非但可以驱散大雾,更能小小减少路面湿滑,眼下,显然是不可能了。
其次,江哲也不是没想过叫将士们割草填路,只是这样一来,麾下士卒肯定要四下分散,在此等大雾中,这是极为凶险的,搞不好,真的要全军覆没,那可就麻烦了……
雾气越来越浓了,浓的有些不合常理,虽然说原本也是不可常理……
“唔……”望着前方几乎是白茫茫一片,江哲停下了脚步,身旁赵云一见,当即大声喝道,“全军止步!”
“司徒有令,全军止步!”随着赵云的一声呼喊,蜿蜒如长蛇一般行军在此处的曹军不时传来几声喝令声。
“怎么回事?”处在不远处的张辽当即疾步朝前走来,却见赵云望着自己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明就里。
张辽一脸不解,上前抱拳问江哲道,“司徒?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