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乌巢将士,待至阴曹,再叫在下一一向诸位赔罪……

抱歉了,奉孝……

抱歉了,守义……

抱歉了,诸位……

戏某能得遇诸位,平生所幸,此生足以!在下……先走一步了!

“……唉!”庞统仰天一声长叹,似乎明白了戏志才话中的含义。

“军师!”随着一声急喝,一袁将撩帐而入,急切说道,“营内火势不受控制,军师速速撤离此地啊!”

话音刚落,又有一袁将急步入内,紧声说道,“军师,营外树林燃起大火,火势极猛……”

“想必是早早淋了火油吧……”望着面前端坐的戏志才,庞统不怒反笑,喃喃说道。

“军师!”帐外亦有袁将急切说道,“军师速退啊!”

败了……败得……

“难以翻身!”苦笑着摇摇头,庞统缓缓上前,取过案上另一把酒壶,将戏志才面前的酒盏倒满。

“颍川戏志才……我庞士元记住你了!你太狡猾了……”

狡猾得不给我日后击败你、一学前耻的机会!

长长一叹,庞统嘴角挂起一抹苦笑,摇摇头喃喃说道,“嘿!小觑天下豪杰了……”

“军师,火势越来越猛了,再不走,就……就……”

深深望了一眼端坐在案的戏志才,庞统挥袖转身,沉声喝道,“走!传令众军,徐徐而退!另外,小心曹军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