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一半?”江哲望了望怀中的女儿,又望了望曹操,显然有些不明白。

身边郭嘉笑着摇摇头,轻声对主公说道,“算来,主公之二公子,怕是已有一岁之龄了吧?”

江哲心中猛然醒悟,而曹操却是讪讪一笑,劝众将饮酒。

有了江哲这一缓冲,方才臧霸等四人与张辽的关系亦是缓解了几分,但见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徐州啊!终于打下来了!望着帐内的众将,曹操心中欣慰,待一转眼望见逗着女儿玩的江哲,心中亦是大叹。

守义真乃天下少有的实诚之人……就算是往日素有怨仇的吕布,守义亦是好生对待其女,将她视若亲生,如此贤士,恐怕天下间不出十人……

望着那江铃儿被她父亲逗得咯咯直笑,曹操面上一笑,乃起身复坐与江哲身边,对江哲好生好气说道,“守义,还记得当日在许都之事否?你娶蔡公之女时操所说……”

“不记得!”江哲没好气得回道。

“额?”只见曹操面色一滞,身边的郭嘉却是嘿嘿一笑。

“奉孝方才坏我好事,当是可恶!”曹操‘震怒’说道,“当罚你三杯,责你多嘴之罪!”

“如此之罚,嘉实心甘!”郭嘉笑着连饮三杯。

“真不记得?”曹操好似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喃喃说道,“唉,曹某早先还令人备有八百千钱,欲给某人作迎娶侧室之资,啧啧啧……”

好你个曹孟德,太可恶了,不就是问你借钱取糜贞那丫头么……咳!江哲咳嗽一声,亦是喃喃说道“哎呀哎呀,这里风好大,听不清啊听不清……”

“噗!”郭嘉一口酒猛得喷出,连连咳嗽。

“嘿!”曹操啼笑皆非,失笑说道,“这可是你当日亲口许下的,言出必行、一言九鼎的守义,亦欲失信于操乎?”

“非是如此……”江哲揉揉铃儿的脑袋,凑到曹操耳边悄然说道,“若是她真是哲之亲女,便是应允孟德亦无妨,然此乃是吕奉先临死之托,我又岂能横加独断?对她,我唯有视其于亲生,至于其他事,便叫她长大之后自行处置吧,再者……”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我乃多年至交,岂用联姻?”

“咳!非是如此……”曹操咳嗽一声,讪讪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操也不欲不多,不过,你夫人好似也欲生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