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晓……”严氏咬着嘴唇回了一句,忽然起身步到江哲之前跪下,痛哭说道,“司徒大人,听闻我夫君说,您乃夫君旧交,求求您放过我夫君可好?”

旧交?当初差点死在他手里还旧交?江哲皱皱眉,起身虚扶一下,迟疑说道,“你夫吕奉先,我亦敬之,然公私岂可混淆?当初你夫兵犯许都,害死多少人姓名,你可知晓?”

“妾身知晓……”严氏痛哭回道,“如今,还请司徒放过我女性命……”

“便是说她么?”江哲上前几步,望着那粉嘟嘟的女童,轻声问道,“放心吧,就算是对吕奉先有怨,我等又岂会怪罪到你二人身上?再者,孩子本就是无辜了嘛!”

“多谢司徒!”陈氏起身,与严氏一同拜道。

就在这时,严氏怀中的女童睁开眼睛,盯着江哲看了半响,忽然张开双手嚷道,“抱抱……”一边嚷,她还一边抓着江哲腰间的玉佩。

“啊?”江哲一愣。

“我儿不可放肆!”严氏面色大变,急声喝道。

“哇……”见母亲责怪,女童随即便是大哭。

“别哭别哭!”江哲好笑着从严氏手中接过那女童,拽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她,口中笑着说道,“是要这个么?”随即对严氏说道,“小孩子嘛,你先起来!”

只见那女童收起哭脸,双手拽着江哲玉佩好奇得看着,而严氏则是起身深深望了江哲几眼,眼角的一丝焦虑之色缓缓退去。

“守义……”随着一声呼唤,荀攸徐步而入,望着里面的景象,打趣道,“守义,此乃你女乎?”

“胡说八道!”抱着那名女童,江哲步到荀攸身前,小声说道,“此乃吕布之女!”

“啊?”荀攸心下一惊,狐疑得望了一眼严氏,皱眉说道,“这……你欲如此处置?”

望着女童那可爱的脸容,江哲犹豫说道,“我欲去劝吕布一回,劝他降之!”

“这……”荀攸一脸愕然,疑惑问道,“我已听说主公在细汌与吕布大战,可是你如何赶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