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不欲投曹公,实不能也……”陈登苦笑一声,随即拱手说道,“此事在下日后定会亲自说与我师,如今……”说到这里,他猛地想起一事,急色说道,“将军,陈公台已亲自赶往泗水掘河,还请将军速速前往制止!”

“什么?”李通与徐晃面色大变,指着曹性对陈登说道,“他……他非是掘河之将?”

“非也!”陈登苦笑着说道,“乃是疑兵,欲让将军与我等厮杀,且不去那泗水罢了!”

“这陈公台甚是可恶!”李通低骂一句,转头对徐晃说道,“公明,如何?”

徐晃自方才开始一直在打量着陈登,得李通发问,他开口说道,“如此,你且随我等一同去,对了,听说先生在徐州时住在你府上?”

“呵呵,将军之意在下明白……”陈登哂笑着说道,“初时不知我师之学,误用为账房,不过我师却不是住在我府上,家父拨了一处宅院与我师……”

“哦!”徐晃点点头,终于疑虑顿消,笑着说道,“方才乃戏言也,你且过来!”

陈登亦点头,正准备过去,却见旁边伸出一只手,吕将曹性凄然说道,“两位竟如此不将在下看在眼里?如要过去,先过在下这一关,诸军备战!”说着,他身后涌出数百枪兵,与曹兵对峙。

“将军!”陈登又是错愕又是焦急地喝道,“陈公台如此算计将军,将军亦欲为他效命耶?”

“非是为那陈宫效命!”曹性握紧长枪,低声喝道,“乃是为我主效命!主公有令在先,若是他不在,一切皆听军……皆听陈宫之命!”

“好一个忠义之士!”李通与徐晃已是隐隐知晓此军亦不过是弃子罢了,但是望着面前那将如此,心中也不免暗暗钦佩。

“将军!”陈登扯住曹性铠甲,急色说道,“将军,一旦泗水掘开,徐州生灵涂炭,首当其冲便是将军两位同泽并他们麾下万余将士,若是他们皆陨于此地,将军于心何忍?!”

“……”曹性面上青白交加,随即重重叹了口气,拄着长枪盘腿坐下,闭眼再也不看李通、徐晃等人,他身后的几位偏将见得自家将军如此,心中也是暗暗领悟,让开一条道让曹军通过。

呼!陈登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对李通拱手说道,“两位将军,请!”

“唔,”李通应了一声,谨慎得策马来到曹性身边,却见他无有丝毫反应,随即对陈登说道,“陈先生不与我等一同前往么?”

“在下乃一文弱书生,于将军又有何助?”陈登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