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何见到曹营中有诸多人马?”袁术疑惑说道。

“主公可曾清点数目?”杨弘沉声说道,“想来主公必是见营中帐篷无数,营门守卫士卒极多,以此类推,得知曹营之中有诸多人马,那么属下斗胆问主公,那曹孟德为何不可将士卒皆数放置在前、左、右三营之中守卫呢?主公道出的守卫人数,属下用区区两千士卒,亦可日夜不间断守卫在营门处!”

“你是说……营中是空的?士卒皆是在营内来回奔走做巡逻之态?”袁术狐疑说话。

“正是!”杨弘点头说道,“日遣一军千余,夜遣一军千余,如此轮换,便可以假乱真,再在营中点其篝火,我等乃误以为曹营之中兵马万千!”

“好个曹阿瞒!”袁术跌坐在地,气急反笑说道,“好!我便点起两万兵,去试探试探!”

袁术正欲下令,帐外又有人大声说道,“主公,陈纪将军求见!”

“陈纪?”袁术喃喃念叨一句,面色顿变,大呼说道,“叫他进来见我!”

言罢,陈纪走入帅帐,浑身衣甲破损不堪,拜地哭道,“主公,沂都失守,末将愧对主公……”

“……”袁术张了张嘴,忽然发问道,“桥蕤呢?他不是率兵攻小沛么?”

陈纪一抱拳,黯然说道,“桥将军兵败,为曹将李通斩杀,末将误中江哲奸计,被其所破,遁入山中,以至如今才来禀告……”

袁术紧捂胸口,感觉心口一阵刺痛,见此,杨弘急忙劝道,“主公,那江哲素有智计,不好对付,如今碣石还有陈兰将军在那,当……”

杨弘还未说完,只听帐外一阵喧哗,一人跌撞闯入,众人定睛一看,竟是陈兰……

“你……”袁术不敢相信地指着陈兰,震怒说道,“你不在碣石,来此做什么?”

陈兰拜倒在地,羞愧说道,“主公……碣石被那江哲取了……”

“又是江哲?”袁术震惊,指着陈纪陈兰说道,“你等将事情经过一一说来,若是敢有半点隐瞒,定斩不饶!”

“若!”陈纪陈兰对视苦笑一下,各自将事情经过说出,直听得帐中众人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