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张飞指着糜竺怒而说道,“曹孟德挟持天子,号令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你若是惧怕,此刻便投那曹操去,你与那江哲有亲,江哲必为你说情,你又有何惧?”
糜竺色变而起,沉声说道,“竺既已拜主公,又岂会三心二意,竺乃是好意,三将军之言让竺甚是寒心!”
张飞冷笑一声,正要回言,冷不防身边兄长刘备重重一拍桌案,怒声说道,“翼德,休要放肆,子仲乃是善言相劝,你岂是不识好心耶?还去速速向子仲赔礼致歉?”
张飞望了望刘备神色,发现兄长好似真的发怒了,于是对糜竺一抱拳,勉强说道,“老张方才言语有失,多有得罪了,还望恕罪!”
“你!”这是致歉应当有的姿态么?刘备气结,正要呵斥却听糜竺温和说道,“恕罪不敢,只望三将军勿要再误会竺便可,不管竺家中小妹嫁于何人,糜家既已奉刘使君为主,当不会再做别图!”
“好!”张飞瞪大眼睛,大声说道,“若是你此言当真,老张我当取一坛酒与你赔罪!”
屋内众人皆笑,关羽闭目摇头不已。
“翼德!”刘备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早先你醉酒误事,失却徐州城池不说,后来甚至引人扮作马贼去掠夺吕布军马,徒使吕布与我等交恶,为兄罚你禁酒,你又何来酒水向子仲赔罪?”
张飞摇头晃脑嘿嘿一笑,低头嘀咕说道,其实我每日都有偷偷饮酒,只是不曾让兄长逮到罢了……
身边的关羽自然能听到三弟张飞的嘀咕,又是好笑又是叹息,心中更是说道,若是三弟能戒酒,成就当在自己之上!
“既然这般……”刘备环视一眼众人,沉声下达命令,“大将军信中有言,让我等暂且勿动,坐看吕布与袁术争斗,待大将军兵马至时,再里应外合,灭吕布,逐袁术,望诸君保密,勿要泄露!”
说罢转身面向关羽,徐徐问道,“云长,我等还有多少兵马?”
关羽略微一思量,抱拳禀道,“回兄长话,我等还有三五千兵马,三弟日日对其操练,还请兄长放心。”
“哦!”刘备点点头,沉吟说道,“如此便好,军中之事便劳烦二弟与三弟了!”
“兄长说的哪里话!”关羽与张飞抱拳说道。
刘备环视一眼众人,微笑说道,“如此,我等便等候大将军兵马至……勿要让那吕布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