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便江哲一脸焦虑地在大帐中踱来踱去。

这便恼了旁边边看书边饮酒的戏志才,只见他皱着眉头看了江哲半响,苦笑说道,“我说司徒大人诶,坏他人酒兴可是大恶啊!”

谁知江哲不理戏志才的哂笑,犹自疑惑说道,“志才,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得了吧!”戏志才学着江哲的口气说道,“我说算无遗策的司徒大人,您担忧什么呢?莫非是担忧战事不成?”

江哲坐在戏志才身边,愁眉说道,“我对公孙瓒的做法很是不能理解!”

“有何不能理解的?”戏志才拧上酒囊的塞子,嬉笑说道,“因为司徒大人的逼迫让他不得不出啊!”

“啧!”江哲白了一眼戏志才,皱眉说道,“志才,我与你说正事呢!”

“是是,正事正事!”戏志才摇头晃脑地说道,“那么司徒大人,您到底在疑惑什么呢?”

“我觉得……公孙瓒绝对不会在此刻与我等决战,彼军中将士士气全无,如何能决战?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想毁去那些霹雳车,可是这样解释也不妥,若是其当真只想毁车,为何不趁夜深人静之机?反而要下战书,唯恐我等不知?”

听罢江哲的话,戏志才脸上嬉笑之色收起,点头沉声说道,“此事我也觉得颇为怪异……”说了一句,他看着江哲笑着说道,“不过守义,不管公孙瓒想如何,自有奉孝在,而且我等又遣了一万兵去,你不必担忧,我等只管饮酒!”

“派兵?”江哲楞了一下,对戏志才说道,“或许是公孙瓒特意让……”

“嘿,我说你!”戏志才皱眉看着江哲,指指大营说道,“你是否想说公孙瓒会趁我大营兵力空虚,趁机来攻?”

“……对!”江哲心中猛地一跳,沉声说道,“或许就是这样!”

戏志才叹了口气,摇摇头对江哲说道,“守义,你不知此河,此河名为清河,平日倒无事,若是逢春逢秋,河水汹涌,舟不得渡,此事我早已查明,公孙瓒久居幽州,岂会不知此河?若是他当真派遣士卒而来,徒然损将士之命而已,孰为不智!”

“……”

“再者,我前些日特地令乐进将军前去查探,果然如此,依我所见,公孙瓒决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