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恍然大悟,不过心中有些奇怪,那些黄巾溃败之势已定,况且徐州人心安定、士气大振,黄巾已难再有任何作为?不速速离去,莫不是还痴心妄想?

“书信?”

“呵呵,所来实在好笑,那黄巾将领竟然威胁我等,若不速速放出他们小渠帅,我们徐州外出五千徐州兵将不复存在……更别谈粮草……”

“子承,你如何认为?”江哲皱着眉头说道。

“依某之见,这不过贼将耍横之言,我那徐州五千将士又不是土鸡瓦狗,黄巾溃军仅万余,如何会做那不讨好的事?等将张燕解送洛阳,先生之名怕是要传遍天下呢……”

“呵,我要那名声做什么……”江哲笑了一下,忽然心中一动,表情严峻地看着陶应。

“哈哈……哈……额?”陶应一愣,奇怪地说道,“先生,莫不是有什么不对?”

“原来如此……”

陈登这两天算是忙昏了,不但要置备仪仗,还要大发请柬,糜家、曹家、陶家、赵家等等等等,后来被江哲一说,顿时去掉了大半,只留下些相熟的。

只是碍于曹家糜家脸面,这请柬不好不送,但是对方怎么看待这件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日便是那吉日,秀儿早早便起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许江哲进去,急地江哲在外面团团转,没办法,只好从门缝里偷看。

“原来是在化妆啊……”偷看中的江哲嘀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秀尔盘起长发,涂了些胭脂,目光微微一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着铜镜细细看了好久,见没有什么遗落的地方才走了出来。

这下,外面的江哲就看傻了。

一袭红锦,淡妆浓抹,细眉弯,凤眼半睁,眼神勾魂带电,一起手,一落足,都有一般他日没有的风采。

秀儿盈盈一礼,唤了一声“夫君”,音如明珠落玉盆,端的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