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点头说道:“确有此事,王州牧准备怎么处理两人呢?”

一句话,直接逼迫王灿表态。

然而,正当王灿准备说话的时候,田丰却说道:“我只是一个阶下囚罢了,不值一提,若是王州牧处置吕蒙和徐庶,恐怕会让州官员不满。而且王州牧即使处置了徐庶和吕蒙,我也不会领情,所以王州牧没有必要过问这件事。”

王灿听后,立刻大声道:“两人顶撞了先生,岂能不处!”

说完,王灿大喊道:“来人啊!”

话音落下,书房的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一名士兵快速跑进来,士兵恭敬地朝王灿揖了一礼,等候王灿的吩咐。

王灿沉声吩咐道:“传令,立刻将吕蒙和徐庶关起来,等候发落。”

“诺!”

士兵抱拳回答一声,转身离开了房屋。

等士兵离开后,王灿又看向田丰,笑说道:“田先生,这两人取得了一点小功劳,就开始翘尾巴,目中无人,两人莽撞的顶撞了先生,我在此替两人向先生道歉。不过,两人既然无礼,就必须要惩罚,田先生可愿意和我一起去处置徐庶和吕蒙,以警示他人。”

田丰笑吟吟的看着王灿,脸上竟然露出戏谑的表情。

王灿被田丰注视着,感觉浑身不自在。

良久后,田丰才说道:“王州牧,吕蒙和徐庶是你的下属,两人来院子中闹事你也知道。如今你来充当好人,想要借处罚徐庶和吕蒙拉拢我,想将我收为己用,这是不可能的。你的计谋我早就明白了,你想借此拉拢我,绝无可能。”

王灿闻言,心中大骇。

徐庶和吕蒙演得天衣无缝,怎么会露出破绽呢?王灿心中不停地思考着,可他的脸上却露出淡淡的笑容,并没有因为田丰的话就脸色大变。因为一旦他承认了,事情就坐实了,所以王灿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田丰咄咄逼人,追问道:“王州牧,莫非你做了事情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