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灿收拾张鲁就好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赵韪听说锦盒中装的是张鲁的脑袋,顾不得这么多,直接走了上去,看了眼张鲁的脑袋,又在锦盒中仔细的逡巡一番,忽然发现了一张纸条放在脑袋前方,他连忙说道:“主公,锦盒里面有纸条,竟然有一张纸条。”
刘焉闻言,吩咐道:“赵韪,你把纸条上的字都念一遍。”
赵韪拿起锦盒中的纸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沉默片刻,赵韪轻声说道:“主公,还是您自己看吧!”
刘焉看着张鲁的脑袋就在眼前,心中正烦躁着,根本没有心思看信上的消息,吩咐道:“赵韪,让你念,就念出来,让所有人都听一听。”
“主公,这……”
赵韪还欲辩驳,却被刘焉喝道:“立刻念出来,赶紧的。”
无奈之下,赵韪微微摇头,能念道:“刘焉老儿,垂垂老矣!以汉室宗亲之名,霸占汉中,尸位素餐,致使汉中饿殍遍野,流民丛生,百姓不宁……如此作为,当及早让贤,另觅贤才治理汉中……”
每一句话,都戳入刘焉心中,让刘焉非常的难受。
“够了!”
刘焉大吼一声,赵韪不敢继续往下念了。
坐在案桌旁,刘焉鼻息咻咻,气愤不已,伸手拍着身前的案桌,大声说道:“张鲁已经被王灿杀害,进入汉中讨伐王灿的士兵也是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王灿小儿欺人太甚,我欲亲自领兵讨伐王灿,攻下汉中,割掉王灿的头颅,以祭奠张鲁的在天之灵。”
话音落下,贾龙立刻站出来说道:“主公,卑职以为不可!”
刘焉神色不虞,喝道:“为何不可?”
贾龙说道:“回禀主公,犍为太守任岐来报,说马相的余孽又在犍为活动,大有往成都方向移动的可能,因此需要主公留在成都,镇压益州的宵小闹事。同时,其余各地的蛮人也是蠢蠢欲动,想要趁机从益州获得好处,若是主公亲自领兵讨伐王灿,恐成都危矣,请主公三思。”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