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吼,传遍了整个官道,浑厚的声音在空中不停地回荡。
哗啦啦的一阵声响,官道旁,一个个身穿铠甲,手持弓箭,腰间悬着钢刀的官兵从杂草丛中跑了出来,站在鲍鸿的身后。
刘辟看着疯涌出来的官兵,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群官兵而已,只要冲杀过去斩杀刘辟,这场战成就赢了。
“儿郎们,刘辟就在前方,随我杀,杀,杀~~~”刘辟一声大吼,手持钢刀冲向了对面的弓箭兵,龚都也是大吼一声,手中钢刀抡起,便率领着麾下的黄巾士兵朝对面冲去,只要冲过了弓箭的射程,黄巾士兵就有胜利的希望了。
但是,鲍鸿好似丝毫不惧,反而露出一抹兴奋地神情。
“咻,咻,咻~~~~”
弓箭破空,一支支漆黑色弓箭飞射出去,如同瓢泼大雨一般撒落,瞬间形成了一道道细密的箭墙。
“噗,噗,噗~~~~~”
一支支弓箭射入黄巾士兵身上,锋利的箭矢破开肌肉,射入骨头内,发出一声声叮叮脆响,被射中的士兵好运的仅仅是射到大腿上、肩膀上、手臂上,运气差的直接被弓箭射中面门、射中心脏,瞬间倒在了地上,再没有起来。
一波一波的黄巾士兵躺在了地上,再也无法站起,一波一波的黄巾士兵又涌了上去,前赴后继。
三千余黄巾士兵,眨眼间,就死伤了一千余黄巾士兵。
不过,死伤一千余黄巾士兵之后,刘辟、龚都率领的黄巾士兵终于靠近了官兵,这时候官兵也停止了射箭,纷纷拔出腰间的战刀与冲上来的黄巾士兵交战了,两军交战,鲍鸿砍杀着黄巾贼兵,杀红了眼,而龚都、刘辟却被一群官兵给围住了,脱不出身来。
双方都是卯足了劲,想要杀死对方。
时间似流水一般,两个时辰一晃而过。
此时战场的厮杀已经显现出了端倪,龚都、刘辟一方剩下八百多黄巾士兵,但是却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八百多黄巾士兵,竟然有四百多黄巾士兵只是身穿黄巾士兵的衣服,而头上却系上了红绳。反观官兵一方,却只剩下五百士兵,只是鲍鸿却面带微笑,笑而不语。